第一章 大选 青蔻阁(5/5)

你前右边那个，有一粒针儿大的朱砂小痣。”

“是吗，”掀开被去看。

“不仔细看不来。”

“我怎么找不到。”

“我指给你看啊。”

......

验完，筛择二十八个人，事嬷嬷告诉她们，可以收拾行李了，住驿馆静候旨意，若不赐婚便自行回家婚。

只有两人避过了验这一关，沈蔓菱和程芊芊。

十五日初选，天大晴，杏终于吐了芽苞，归来的白燕啄着前的旧泥，微风带着煦和的意，御苑华琼池西畔的湖榭游廊，四周挂着梁平卷帘，每个案上搁着茶和天青釉莲镂香炉，乌纱巾的女官考问《女则》和《女诫》，侍官即兴题，以意迟填词《木兰令》，定柔蘸墨对着白宣纸胡写了几句，连韵都不搭，便了卷，谁知竟评了个优，正纳闷的时候遇上旁边徐姑娘幽郁的神。

三月初一日复选。

天还未亮采女们便起来梳妆了，为了束腰只喝几清粥，定柔被刘嬷嬷行拉了帐帷。

红粉绿的襦裙堆了一沓，嬷嬷一边在胎漆螺钿宝盒里挑着首饰说：“婢总觉得，这殿选的日未定，说不准另有乾坤，陛今天也来呢，姑娘好生打扮打扮，凭你的姿，要艳压群芳，易如反掌。”

定柔对着铜镜，生气地将梳篦掼到一旁：“我才不为了取悦他折腾我自己，我有孝在，绝不穿鲜艳的。”

时节与日俱，光景一时新，杏只开了十来天，还没来得及品赏便纷落一地，桃接踵而开，灼灼满枝丫，芳菲满园，逞呈。

“太后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宸妃娘娘到——”

瑶光殿外两侧，锦彩堆秀的妙龄女跪的邢列分明，各发髻争芳斗艳，额朝地，钗簪垂珠微微曳动，太后了坐辇，被众妃簇拥着步殿。

除了皇后和四妃，还有敬贤太妃安氏、和淑太妃董氏，先皇龙御归天后，未生育的遗妃除了依礼殉葬的，余者遣去了建国寺落发修行。安太妃是成王赵祎的生母，董太妃是先帝最后的，诞育了年纪最小的静诚公主，两位被太后恩旨在中养老。

太后坐在上首的织金芙蓉座榻上，踏着矮踏，今日穿着团凤纹大衫，着翠钿四凤步摇冠，围着仙鹤牡丹霞帔，两太妃坐左太师椅，皇后和淑德宸三妃分坐右，也是大衫霞帔，赤金步摇冠，格外雍容庄重，对着殿外：“让采女们平罢。”

昌明殿，皇帝朝回来，被围拥着换常服，坐到御案后，握起了朱笔，小小心翼翼：“康宁殿锦纹姑姑来送太后话，让您移驾瑶光殿，亲看那些采女，择心仪的。”

皇帝已看完了一个奏疏，笔写着批语，不耐地扔了一句：“朕没空。”

小连忙闭嘴，给小栋递了个，去给太后送信。

汗，自贤妃去后，陛好似久久走不来，面总是郁着，每日不得不提心吊胆侍候。

皇帝忽然问：“慕容府这两日有什么动静？”

瑶光殿外，亭亭姿站的端正不苟，针落可闻，心声如擂鼓。

定柔今天故意选了个不显的地方。

太后与太妃正说先皇当年选妃的事，叹时光人老，小栋来送谕：“启禀太后，陛有几个要的奏报要批阅，来不得了。”

太后掐着菩提叹息一声：“这孩，咱们一大群人为他忙活，他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儿。”

董太妃忙接茬：“陛忧劳国事，事事国事为先，苍生之福祉也！”

太后：“禝儿向来以国为重，以天为重，正因如此咱们才得多多分忧，挑知书达理，品貌贵重的来，让他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