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采薇采薇 薇亦柔止(4/4)

：“茜儿，娘给你炖了银耳莲羹，还有云片糕，你晚饭只了那么些，正是的时候，娘怕你夜里饿。”

少女心里升起一。

连忙起接过，了两句谢，温氏笑白了她一，说：“还跟娘客气，你可是娘上掉来的，娘不疼谁疼。”

少女眶微，坐到方桌边慢慢吃起来，一位嬷嬷端着一大摞粉绿红的衣服走来，放到床上，躬：“夫人，都熨好了。”

温氏：“歇息去吧，没你们的事了，明早我们卯初便要启程，莫睡过了。”嬷嬷应是，去合上了门。少女嘴里着东西，心里些微诧异，从前人们不是都唤母亲“姨娘”么，如今怎么成“夫人”了？母亲被扶正了？

家中每年都会寄书信到妙真观询问近况，也说些家中诸事，只知母亲后来又生了一位十五妹，祖母四年前过世了，四哥六年前娶了亲，父亲也了修行，三房姨娘的五了廷为妃，再无其他。

温氏：“这些是比着你十的尺寸的，我想着你俩可能形差不多，小时候生来都是猫崽似的，如今看来，她到比你了那么一，许是你比她小，回去娘好好给你补补，再让她们多裁些衣服。”

少女没听母亲话中的义，着汤羹，只说：“我想先穿着服。”温氏想了想，还是不要惹她反，小心：“也罢，那回去需得换了，你到底不曾正式家，还是应该恢复俗。”少女知不可避免，无奈了。

温氏从袖中拿一沓纸放到桌上，少女抬看了一，见是票银，小额为一张的，却不知母亲何意，温氏微笑温柔：“这是娘给你的梯己，六百两银，你收起来攒着，也不必用，家里每月给你们五两月例，你想要什么首饰什么衣只跟娘说，娘来置办，只是莫跟你的妹们说，你十刁钻，计较，还贪财，又是个爆炭脾气，娘私给了你什么东西都别说。”

少女：“我不用什么零的，衣服吃我都不挑，你还是收起来吧。”

温氏忽意识到了什么，问：“她们不给你买零嘴吗？你也没首饰对吧？在那里很清苦对吧？家里每年都送份例银来啊，足够你锦衣玉，她们竟如此屈待你？”

少女心中不悦，停调羹，语气带了一丝冷：“是我不，观里什么都有，我素常吃的只有后山的菌和冷鱼，杂七杂八的糕饼饯我皆不喜，那些银两师傅都于了我，我送给山的穷人了。”

温氏听了女儿的不愉，只好打住，把话转移：“还有件事，你的表字你祖母在时便取好了，明年你及笄了把那玉锁刻上，唤作‘定柔’。”

少女顿时来了兴趣，惊异地看着母亲：“定柔？定字，不用避讳父亲吗？”

温氏挪挪圆墩靠近女儿，笑：“你祖母主，自然无有不可。”

少女想了想，问：“采薇采薇，薇亦柔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