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公堂厮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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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李凤梧抢回环月后，便让宗平的人守住柳府，本不让柳府的人通知到其余人，因此代九哪知环月此时已坦诚。

文启来本不给代九机会，果断打断他，笑：“代讼师不必着急，我们再来说说人证和本案的真正凶手！”你不是莲么，我今日就让你在公堂上一字也发不！

王统回吩咐，立即有衙役带着证上堂，仵作也上堂验尸报告。

赵宏看向庄八娃双亲，问：“文讼师所说可是属实？”

文启来笑眯眯的上前，终于到自己了，今日之后，自己必将名动建康，拱手行礼手说：“赵推官，据凶案现场的证，显然张约素是被冤枉的。”

等王统和仵作说完现场证检查结果和验尸报告后，赵宏皱眉问：“陪嫁丫鬟这个人证呢？”

赵宏，这便在理了，猛拍惊堂木：“带犯人！”

赵宏便对王统，：“带人证、证。”

王统躬对赵宏行礼说：“赵推官，真凶确实已捉拿归案，不过是今日凌晨捉拿，且刚招供，一时来不及禀报。”

赵宏便看向原告一方的讼师，代九立即上前，言辞灼灼的说：“你和庄八娃私通，因担心事败名声尽毁，便杀人灭罪证确凿，有现场凶，有私通书为证，有陪嫁丫鬟证词。”

张约素坦然：“民妇无罪。”

自己没办法。

赵宏频频。

庄八娃双亲本就是老实人，一切都是听从代九安排，闻言只是木讷的摇，“我儿读过蒙学私塾，能识字。”

赵宏不动声，听文启来继续说：“据证，杀死死者庄八娃的是一枚玉簪。”文启来走到衙役前拿起那枚玉簪举，“诸位请看，这枚玉簪极其致，说能杀人那是肯定的，但张约素一介女，若用此杀人，玉簪还能完好无损乎？仵作验尸报告中，庄八娃是被玉簪穿透心脏而死，敢问诸位，张约素书香门第，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她能到吗？况且这枚玉簪，张约素早在端午节时分便已遗失，显然凶手另有其人。”

赵宏正便宣徐自清上堂，岂料文启来先行说：“姑且不论徐自清是否被人收买，庄八娃已死，此事死无对证本不得数，不过……”文启来笑眯眯的看着了一代九，然后望向王统，说：“据某所知，杀死庄八娃的真凶已被王捕捉拿在案，想必已经招了罢？”

“哪家私塾，那位先生？”赵宏可不笨，一就看了案件走势，不得不佩服李府手段。

此言一，不仅代九吃了一惊，赵宏亦是吃了一惊，怎的捉拿住了真凶王统也没知会自己，带着仆在人群中观堂的郭瑾更是脸剧变。

文启来笑眯眯的看着代九，一副我就是比你的嚣张，代九神无比惴惴，案件的发展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中，看来这次自己是要栽在恶讼师手上了。

代九愕然，回首看向围观的柳家柳相云，却只看到一张愁眉苦脸，心里暗呼不好，难那丫鬟被李府抢了回去？

文启来转对赵宏说：“赵推官，据我所知，死者庄八娃本目不识丁，又何来和张约素有书往一说，若是不信当可审问庄八娃双亲一问便知。”

王统转匆匆而去。

代九拱手：“钟山茂名私塾，先生徐自清。”

代九一见大事不妙，慌忙上前说：“文讼师好一个斗转星移，事实摆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