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2/3)

随即，他的目光再度落在黎零上，又微微一笑。

砂锅架在灶台上，被火温柔舐。

他轻轻拍拍黎零。

如果学通关了，也还是会死，到那时，我依然可以把学接到我边。

路栀听到这话，并没有太大反应：我并不完全相信它，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有过梦魇只是一场骗局的心理准备。

路栀的嗓音沉静如，墨眸没有一波澜。

如果最后，梦魇想要夺走你我绝不会放手的。

然后他的脸庞就微微一凉。

路栀沉默地。

而且，现在的我之所以会继续走去，其实也不只是为了实现愿望。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黎零一。

他的床常备着，黎零见状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他倒了一杯温度适中的。

路栀在自己心里默默地说着。

路栀望着黎零的睛，这双睛太了，如不见底的寒潭，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吞噬。

学放心吧，黎零的轻蹭路栀肩膀，整个人黏在他上，兴兴的，我会一直陪着学，让学走到最后的。

黎零眉一蹙起：学怎么了？

咳咳没事，还是和昨天一样，一小病而已。

路栀喝那杯，腔间的不适缓和几分，气也稍稍恢复过来。

路栀：！

但是，我也清楚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我本就是个将死之人，选不选择梦魇，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我不走，黎零笑眯眯的，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我可以帮学换衣服！

而现实里的学脸更加苍白，漂亮的眉笼着憔悴，锁骨清减，依然是孱弱的青藤，但是已经枯萎，似乎随时会凋零于一场风雨之中。

他轻轻戳了黎零一，还想说什么，突然捂住嘴，咳嗽几声。

路栀，这是黎零第一次为他厨，他还期待的。

黎零趁机又亲了他一。

哪怕与它为敌，也无所谓。

黎零：那么，学的愿望是让自己恢复吗？

语气十分滋滋。

但是很快的，他不期待了。

除此之外，厨房周围一片狼藉，硝烟四起，哀鸿遍野，仿佛刚刚发生过某惨绝人寰的大

路栀：唔。

不过，他还是抬手，摸摸黎零脑袋：好呀，这不是我们早就答应好的事吗？

黎零黑的眸底划过一丝暗光，坐在床边，把自己学拥怀里：学是不是说过，这个病无药可治？

黎零乖乖低，很喜地任由学摸自己。

路栀不想让黎零太担心，勉压住不适，抬手伸向床。

黎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现实中的学和副本里的学不一样，副本里的学虽然也是病恹恹的，但就像孱弱的青藤，依在，有着向上攀爬的生机。

雪白绵的白粥盛在砂锅里，咕嘟咕嘟慢熬。

路栀看着他：？

黎零一动不动。

如果学没能通关，不小心死了，那么学就会变成我的。

他指的是通关梦魇之后的愿望，路栀听完又摇摇：不，我是想让我的母亲复活。

黎零又抬起：学要不要喝我的粥？

他黏糊糊地贴上路栀脸庞，挨着他轻轻蹭了一。

这是整个厨房，唯一能看的地方。

等路栀摸完，他又牵着路栀的手慢悠悠轻晃，语气也轻飘飘的，随意而散漫：不过，学就这么确定梦魇会让你如愿吗？

路栀：才不要, 你快去。

黎零当然知他这一的意思，嘴角弯起一幅度：没关系。

厨房。

他是担心，黎零会不兴。

黎零睛亮了亮：我知，还是为了我。

笑，你去一, 我换个衣服。

反正，学是跑不掉的。

路栀轻轻颔首：就算梦魇可能是假的，至少我知你是真实的，而且你就在我面前。

黎零越说还越兴，只是那双黑眸愈发幽邃，不见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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