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符昭容被贬(2/2)

她说起李怀玉的吻太过亲近随意，惠妃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笑着表示不在意。

当时林清沉浸在愤怒之中，并未想，然而如今想来，那何尝不是代表了李怀玉对自己的信任？

李怀玉闻言睛微眯，“慧淑容如何知此事？”

“臣妾不知。今日之事，透着古怪，臣妾总觉得，似乎后面还有个人，推动着所有的事。”林清说着摇了摇，“只是实在看不清。”

想到这里，林清微微睁大了睛。就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明白了自己之前并未发现的事。

不说记在皇后名，只是抱过去教养。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若是记在皇后名，那就是正经的中嫡女，份比如今要。可是只是教养，便没有母女名分了。

李怀玉闻言，脸上也些许的伤，伸手握住了她的腕，“清儿，别与朕置气。咱们一块儿去。”

“不止如此。皇上可知臣妾为何恰好能听见苏与那小女说话？”

如此一来，慧淑容百般算计，到底还是两空空。既没有要回女儿，也没能让大公主跟着更有前途的养母。

如果李怀玉对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一定不会轻易让皇后被别人除去。这样一来，慧淑容要什么就更难。

“哦？怎么不对了？”李怀玉见她说起这个，想了想，也，“那苏的确得太过刻意了。她只需死咬着是自己的，朕也不能给符昭容定罪。倒是她这么一死，符昭容反倒脱不去这嫌疑了。”

这样重要的事，李怀玉甚至连否认都没有，就那么告诉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视线不由变得柔和起来。与她对视的李怀玉微微一怔，毫无遗漏的接收到了她的示弱，眸中一丝笑意，继而移开视线，“珍修仪说得有理，那就将大公主给皇后教养吧！”

会同意自己这个提议。补偿也好，作秀也罢，他总要表现姿态来。

说完了又觉得不解气，又，“惠妃，符昭容是你里的，你也该好生教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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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在想今晚的事。”林清小心的斟酌着措辞，“虽然那苏的确是符昭容的贴女，她自己也认了罪。可是臣妾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些地方不对。”

“不是说是无意之间走到那的？”李怀玉有些惊讶，“莫非还有？”

然后李怀玉又转去看符昭容，“符昭容怠慢大公主，又纵容贴女谋害皇嗣，德行有失，降为婕妤。从明日起，你就呆在怡心殿为大公主和大皇抄经书祈福，什么时候抄够了一百卷，什么时候来！”

林清想了想，终究没有挣开他的手，就这么由着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皇上说笑了。”林清虽是打算示弱了，然而心里到底还梗着如更衣的事，还有些不不愿的，听了这话，有些忿忿的，“今日是什么日？皇上总该带着天赐去瞧瞧木兰才是。可怜他生在这个日，年年生日，怕是都没人记得了。”

林清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这年年大小节日，都要办一回宴会，可是这些宴会上，偏偏又是最容易事的，真叫人提心吊胆，偏偏又不能不来。

林清比任何人都知，要一个皇帝敞开心扉去信任别人有多难。也因此，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只是再三回想，都只有这样一个解释。

林清心里忍不住有些想笑。他大约也瞧了自己对慧淑容的不满吧？不然不会如此促狭。

李怀玉见她乖乖站在原，并未离开，走过来，低声笑，“朕以为你打算一个人回去呢？”

遭了无妄之灾的惠妃，却是什么也没说，淡淡的福，“臣妾遵旨。”

倒是林清有些过意不去。惠妃到现在还帮着她抱着大皇呢！她急忙走过去，一边接过大皇，一边压低声音，“让无故受了连累了。皇上也是心里不痛快，别往心里去。妹妹那里得了一盆梅，赶明儿送去给赔礼。”

她气自己从未了解过李怀玉的这一面，却对李怀玉敞开的心扉视而不见。多可笑！

好好的除夕宴，到最后又变成了这个模样，李怀玉失了兴致，便让散了。

而自己这几日的担忧忐忑，现在看来，也全都是多此一举。

走了一会儿，李怀玉见林清格外的沉默，便问，“你在想什么？怎的不说话？”

林清忍不住冷笑，“是慧淑容拉着臣妾去的。沉香亭黑灯瞎火，地偏僻，若非如此，只怕那两人也不会选在那里了。这样一个地方，怎么就能‘恰好’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