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母子又争执(2/2)

皇后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是，有些事，本自己的人，反而不好手了。”

“你说，符昭容真的可信么？”皇后有些犹疑的问。

“那是自然，娘娘份尊贵，母仪天，当然不必和那些人似的，为一丁儿的小利，斗得不可开。娘娘只需坐在一旁看着就是了。”蒋才人忍不住一个舒心的笑意。

那娘本就没有认罪，现在人死了，更是死无对证。看来，大皇的事，就要断在这里了。

她自己说完，自己都了，却不料李怀玉还能听懂，“的确，碧波就像是自尽。至于其他人，就瞧不来了。”

李怀玉却也在看林清，见她若有所思，便问，“你可是想到什么了？莫非还有什么问题？”

坤宁，皇后正和蒋才人在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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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了，“从前你不说，本还没想到。反正这些事与本无关的，又何必去手，最后反得一？如今皇上对后，比之从前，更加在意。本就更不能行差踏错了。时日了，皇上自然会知，本才是能够站在他旁的人！”

这气氛如此轻松，李怀玉忽然觉得，方才压着自己的那张压抑的觉，已经消失无踪了。

林清其实是想起了自己从前看过的那些小说。她斟酌了一，慢慢开，“皇上不觉得蹊跷么？为何那么多人都选择了服毒自尽？当初的碧波和嬷嬷，现在的稳婆和娘。尤其是那个稳婆，都已经快要说真相了，突然自尽，不是很怪异么？”

太医也说，她们服的毒药，就是很普通随可得的毒药。这范围太大，反而不好找。

正说着话，外魏忠磨磨蹭蹭的回报，“回皇上，方才慎刑司来报，那个娘也死了。”

“你是说……这本不是服毒自尽，而是被人毒杀？”李怀玉眯了眯睛，如此看来，倒是极有可能。除了当初碧波是在自己面前坦然赴死，其余人都是在不需要死的时候突然死了，的确让人生疑。

“听说京里有皇室专用的寺庙，不若让她去那里诵经祈福吧！也当是好事了。想来苏家人会想法照拂，她也不至于过的太坏。”林清想了想，便。

不安分了。俗话说，三翻六坐，林清觉得也是时候训练一他翻的能力了。因此便将人抱来，放在榻上，让他翻玩儿。等他翻过来，又重新去。

逗了一会儿孩，他才轻声，“的确是苏家人的。母后她……你说，苏宁毓该如何置？”

“也是服毒自尽？”林清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为何，她对此十分在意。

可是林清并未忘记，皇后娘娘，或许是知其中真相的。只不过，她不会愿意告诉自己罢了。

魏忠惊讶的看了她一，，“是。黄总也觉得此事蹊跷，便立时来报了。请皇上示。”

屋里的人急忙起请安，便是大皇，也都呜呜啊啊的叫着，像是在打招呼一般。

她不知这对苏宁毓来说，是好是坏，然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留在里，也不过是熬时间罢了。

其实林清更加担心的是，万一这些人不是被同一个人毒死的，那就更加复杂了。“还有，人死得多了，别人也会注意到。次陷害别人时，或许也会使用这方式。到时就不好查了。”

“皇上对关雎的关注也太多了些，这样可不好。”皇后的指甲划过手帕，勾一个凌厉的痕迹，“本也不过是行个方便罢了。让她们狗咬狗，岂不有趣？”

蒋才人忍不住笑，“娘娘什么都知，何必问这个？”符昭容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然而……“能用的人，娘娘放心用就是了。便不是真心投诚，也是有用的。”

“你没瞧见我是在逗他玩儿么？这么大的孩，本就该学翻了。”林清笑着说。想了想，又，“婴儿床的护栏，都用布包上，万一没人时他自己翻，也不怕撞坏了。”

香凝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睛，“小主，还是别这么折腾大皇了，万一哭了怎么办？”

……

林清了，“或许有些人是自尽的，另一些人，却是别人让人以为她是自尽。”

蒋才人了，又，“慎刑司里的那个娘已经‘服毒自尽’了，这么一来，只怕是查不去了。”

“你倒是仔细。”李怀玉在门看了一会儿，才开。

林清听他言语之中的苦涩无奈之意，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大皇有样学样，抓住了他另一只手。李怀玉忽然就觉得自己方才的伤确实十分可笑，便，“朕想将她打发到冷去，然而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