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莲贵妃难产(2/2)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木兰……便是认我这个妹。林清，护我的孩一世平安……还有，还有他……告诉他，我从未怨恨，也……也从未后悔——”

莲贵妃喝泉，果真恢复了力气。林清忙，“嬷嬷，娘娘有力气了，让她自己来吧！”

又是一番挣扎用力，莲贵妃整个人已经如同里捞来的一般，也再没有一丝力气了。然而孩却仍是连都未看到。嬷嬷十分为难的看着林清，“令婕妤，只怕是不成了……”

“娘娘，木兰，你别说！求你，别说！你会好好的，你自己的孩自己照顾！”林清急切的拒绝着。

今是将帝王的威仪全都抛到一边去了，不不顾的嘶吼责骂，脸上狰狞一片，胆小的嫔妃几乎吓傻了。

可怜老太医今日受尽惊吓，连忙拿早就备好的参片，“这个给娘娘着。”

“是个小皇！”嬷嬷动作麻利的将孩包好，递给林清。

忽然，着她的那只手动了动，虽然动作细微，然而林清却几乎是立刻就察觉了，“娘娘，你醒了？”

林清又将他放到莲贵妃枕边，“娘娘，你看，这是你和皇上的孩，很可的小皇。”

那嬷嬷见她不答，叹了一气，低声嘱咐，“你去问问皇上，是保大人还是保孩？”

林清脑里木木的，明明听到了这句话，却倔的不去回答，似乎这样，这件事就是不存在的了。

便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莲贵妃，也在她动作之时，疼的叫了来。

林清这才知，原来保孩，是这个意思。行将孩从母之中推去，孩或许能活来，母却是绝无可能了。不仅如此，还要承受非人的疼痛和煎熬。

这形并未乎那嬷嬷的意料。能够醒过来的母亲，最后都会选择保住自己的孩。所以她没有犹豫的伸手在莲贵妃的腹一阵压。

“我是不成了……”她忽然说。林清一惊，正要反驳，却听她，“保住孩，我的孩……”

莲贵妃鬓发散，脸苍白，全无平日里端庄之态，却偏偏显一病态苍白的来，然林清暗暗心惊。

然而任她如何叫，莲贵妃都没有一儿反应。林清只觉得一颗心慢慢的沉去，沉了无尽的湖底，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呼。

李怀玉犹不满意，“既然有这样的好东西，为何方才不拿来？”他揪着太医的衣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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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将参片放莲贵妃的中，轻声的唤她，“娘娘，要持住，皇上还在外面等着你。”

远忽然响起一片鞭炮声。或许是因为太远的缘故，那声音听起来飘渺之极。林清怔了怔，这应是京城百姓燃爆竹辞旧迎新吧？原来除夕已经过去，现在是新年了吗？

“是。”林清的脸上蓦地掉一滴泪，她连忙拭去了，一叠声应，“是新年了，这孩的生日真大！”

莲贵妃艰难的睁开睛，“我听见了鞭炮声，林清……是，是新年了吗？”

“我的孩……”莲贵妃只看了一，又转去看林清，“这是我的孩……林清，好妹妹……我的孩，给你了。替我，替我照顾好他……”

们不是说，没声音是因为她在积攒力气生孩吗？为什么现在没力气了？”

“娘娘！”听到这声音，林清也忍不住一抖。她想了想，从空间里了一泉，放在莲贵妃边，“娘娘，喝一。”她的手颤抖的厉害。她知莲贵妃喝了这，或许能够暂时的生立起来，然而过了那短暂的一刻，她便再无生机了。

这一回并未再什么意外。莲妃合着嬷嬷的动作，终于艰难的诞一个十分瘦弱的男婴。

林清听到这句话，如同针扎一般，立时惊醒过来，“娘娘，娘娘你快醒醒！你听到没有？快醒醒！”

“好，保孩！我听你的！”林清抹了一把脸，“嬷嬷，保孩！”

那老太医战战兢兢的请罪，“回皇上的话，这人参虽是好，然却不能多用。尤其娘娘如今虚不受补，若不是到了不得已之时，老臣是断不敢给娘娘用这东西的。”

她闭着睛，只微微颔首，示意听到了。林清知她现在没有力气，任何动作都十分为难，也没有再说。

“是啊……”莲贵妃颊边忽然绽一个柔至极的笑意，“林清……我真想看看他。”

妃大多弱，生产时就没有那么顺利，所以这些东西，老太医准备的十分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