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与莲妃谈心(2/2)

莲妃摇了摇，神悠远的看着天空，淡淡，“我要你想法的时候就想过了，只要父亲能够脱困，便让我付什么，我都是甘愿的。后来我明白了，你帮我了决定，用恩来换父亲的平安。我该谢你才是，林清。你没有错，若说有错……”

莲妃淡淡一笑，“在你里，我竟是个傻不成？这样的事，还有什么好想的呢？你也不来，他也不来，我如何还能猜不到？”她说着嘲讽一笑，“便是我真猜不来，也会有人好意来告知的。彤史上面都会记着的，你难连这都忘了不成？”

若说有错，其实都是李怀玉的错。但从他的立场上来说，他或许也有他的不得已和苦衷，到最后竟没有了可以怨怪的人了。林清抿着看着莲妃，她知她不是不难过的，却要在自己面前，装这副淡然的模样。

“这样我父亲的事，便没人会死死的盯着了，是吗？”莲妃淡淡的问。

林清了。明明莲妃善解人意，谁都不怨，但她却觉得，心上似乎压着一块重重的石。

越是知莲妃是这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她就越是无颜来面对她，所以才会躲着。

的时候，我便不大好，过些日就好了。”她轻描淡写的，又瞥了她一，“你既知对不住我，为何不来向我认错，反躲着我？”

莲妃笑着摇了摇，“我不怨你。我不是与你说过吗？如果是别人，我宁愿是你。那时是你不愿，所以我也就没有再提。其实我早知他有许多女人，总有一会恩不再。可……或许我只是没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般早罢了！”

林清先想斥责她胡诅咒自己，她虽是不信，然而这样的话听来，却总有几分不祥。待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之后，只能愕然的看着她，“你……你是说，你都知了？”

她双手合十，虔诚的闭着睛祈祷了一会儿，才睁开笑，“你瞧，我的恩，能换来父亲的平安，我已知足了。别的事，我也不愿多想。你若担忧我一个人无事，有空就多过来与我作伴。”

可若是她早就知了，不只是自己的逃避成了个笑话，也只会让她更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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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玉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林清也说不清楚。但她觉得，李怀玉连莲妃的一面都不愿意见，其实与自己之前的逃避，是一样的理。只要能够跨过这个坎儿，应该就好了。

她决定和盘托，“那这几日的言，你也听说了吧？皇上要立皇后，其实是我给他的主意……让它冷落你，将别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开，这样……”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与从前一般的布置，一般的风景，如今却总觉得关雎里透着一压抑的气息。

但她现在不敢去劝莲妃。无论如何，李怀玉伤了她是真的。怎能够让她去祈求他呢？

……林清还真是忘了。想到自己和李怀玉一回床单，竟然都要记录在案，她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直到此时，她才知自己所的那个主意，对莲妃的伤害，比想象的还要大。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哭闹，宁愿你骂我，责怪我，也好过你现在这个样……”她说。

她说得极为悲观，林清终是忍不住打断她，“你也别想太多了，我这里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卫大人的案已经结了，他是被冤枉的，如今已经官复原职了。你也可放心了吧？”

这问题她问的困难无比。她总以为只要躲着，就什么都不必去面对。她不知，便也不必伤心。

莲妃看她言又止的模样，便能猜到八九分，开，“你别劝我，便是一时让他回心转意，又能够持多久呢？总不过是这样的结局，早一晚一，有什么差别呢？”

莲妃又，“还是在你心中，我竟是那样恶毒之人，便连这些事也都容不？若真如此，我只怕早死了！”

同时也更加责怪自己，将事想得太过简单。早知如此，当便过来见莲妃了，拖到如今，真是什么脸面都没了。是啊，莲妃又不是傻，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别人对她如何，难她会觉不到？

她本想说，可见皇上还是念着你的。但转念一想，莲妃一直惦记着李怀玉，也不是什么好事，索不说了。

莲妃闻言果真了一抹笑意，“当真？那可真是菩萨保佑。”

“我……”林清知，她能够这样开诚布公的问来，能当着她的面抱怨，是因为真的将她当了朋友，当了知心之人。可她所的事，却实在是对不起她。

林清，原来便是这个，她也猜到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是我对不住你，要怪你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