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复杂的线索(2/2)

“什么？！”李怀玉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其实林宝林与婢到底共事一场，婢也十分不舍得她的。”碧波却忽然变得十分正经。

如今嬷嬷的事已经有魏忠去查了，李怀玉将自己的暗卫派去查怪医张寿。张寿已经死了好些年了，这世上没有人会制红颜。那人既然能够拿“红颜”这药，说明他和张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能够查到什么东西。

这漫不经心，不将他放在里的态度，实在是让李怀玉十分恼火，“回答朕的问题！”

李怀玉看了她这态度，心里却更担心了。她不与自己争辩，想来是对那“红颜”十分自信，这么说来却是十分棘手。他耐心有限，示意侍卫将她待去审问。谁知碧波尖，看到了他的颜，却，“皇上不必白费心思了，时候到了，婢就去了。”

“难不成连朕喜谁不喜谁，你们都要吗？”他低声问，继而冷笑，“朕是天，想怎样就怎样，朕的是岂能由别人随意手？最好……最好这件事不要与你有关……”

郝佳德听说此事竟与宁贤妃和太后有关，当即就是浑冷汗。他也知皇上将此事给自己，是信任的意思，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因为郑重，“皇上放心，才知怎么行事。”

“朕听人说，你昨儿去见了个人，是谁？”李怀玉也不废话，直接问。

他抬手让侍卫将碧波的尸带去置了。却见魏忠着急忙慌的跑殿，连气都顾不得，声，“皇上！那……那个嬷嬷自尽了！”

碧波却忽然笑了起来，“朕不怪婢，实是皇上派来的那个小太监，也太蠢了些。婢早就发现他了，他却毫无所觉。既然如此，婢自然也乐得看笑话。原本还以为他能早些发现呢！却一直等到了现在。婢无话可说，皇上责罚吧！”

碧波却捂着嘴呵呵笑，“皇上，这心痛的滋味儿如何呀？婢猜想，林宝林的毒已经发作了吧？皇上不是十分她么，怎的不去守着呢？万一去晚了，可就见不着了！”

李怀玉心一沉，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能耐，竟能让这碧波拼死也要保守秘密。心挫败的同时，也暗自觉得，这事的影响，远比他原本想象的要大得多。

叹了一气，他重新振作神，在等待消息的这段时间里，他还要从碧波嘴里掏消息来呢！正好，想什么就来什么，外面御前侍卫求见，来之后便跪，“皇上，女碧波已经带到了。”

将所有人都派去之后，他才疲惫的靠在御座之上，伸手来了额。至今他都闹不明白，不就是让林清住在乾清吗？虽说是恩，可一个小小的宝林，又能怎样？怎么这些嫔妃，就这样的不放心？就连太后，也几番手！

“才带着人过去的时候，没找着那个嬷嬷。听别人说，今儿都没见着人，才就觉得不好，去了她住的屋，却发现人已经自尽在了屋里了！”魏忠。

碧波被带来的时候，脸倒是平静的很。李怀玉曾经觉得她这大气雍容的态度，和林清多有相似。但到今才看清，那完全是不一样的。林清是个真诚的人，而碧波，不过是装来的样。

凑到了一起，无论怎么看，李怀玉都觉得这两件事，大有联系！既然如此，自然要四条线索都去查！

碧波挑了挑眉，冷静的答，“婢昨儿是去务府，见了好几个人呢！不知皇上想问的是哪个？”

所以说李怀玉虽然骂人的时候骂的厉害，其实最信任的，仍旧是这些跟着他好多年的老人们。

李怀玉心一惊，面上却满不在乎的，“不就是小小毒药么？我成国太医院人才济济，很快就能破解！”

“嗯，带来吧！”李怀玉淡淡。

她这态度刺激了李怀玉，他冷笑，“你不必装傻，你在御园突然失去踪迹，难不是去见你的主去了吗？你这次又为她了什么事？朕劝你老老实实的招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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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怀玉吃了一惊，正要继续发问，却见碧波突然吐黑血，那侍卫伸手一试，回，“皇上，已经没有呼了。”

至于景仁，他将最倚重的郝佳德派了过去。因为怀疑太后也牵扯其中，所以这事他也不敢随意给别人。叮嘱郝佳德，“太后那里只要看着就是，有什么就来回报，不要惊扰了。还有承恩公府最近的动静，也要小心在意。尤其注意景仁有没有和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