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互相来算计(2/2)

她还得好生想想，这事儿不对劲。这小丫是她们于家安在里的一个探，只是时日还浅，只在慈宁了个洒扫女罢了，并没有什么建树。是以这次忽然带来这个消息，于非茵却不敢信。

只是她却不知，这小丫其实早就暴了，慈宁虽知这人是另有主的，但因着不想打草惊蛇，又是个没底的，所以才没有置。而苏宁毓不知从什么地方知了这小丫的底细，威利诱了一番，才让她来向于非茵传了这么一个假消息。她方才吓成那样，其实大半是因着心虚。

苏宁毓这才叹息一番，“倒不是我有什么事，只是我今儿听了一件事，如今心里却是慌的很呢！”

那程怀柔得太后青，她是知的，也曾亲见过太后待她十分亲的模样。但总不信太后会随意拿后位这事来开玩笑。毕竟那程家不过是依附苏家的小门小罢了……

那小女接过荷包，就手打开来看，惊讶的睁大了睛，抬起来无措的看着于非茵，“于小，这……这……”竟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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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中暗示自己不过是没有证据，若有，只怕卫木兰就讨不了好。因此苏盼立刻笑，“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如所说，若真有此事，他们岂能不见面的？若是他们被当场抓住了，到时太后和皇上不也没话说？说不得还要记一功呢！”

“这怎么可能呢？这般隐秘的事，他们岂会让咱们知晓？”苏宁毓为难。

却原来那荷包里装着的，竟是满满一荷包金瓜，怕不有几两重？那小女不过是个洒扫丫，何曾见过这么多金，一竟是吓住了。

苏盼却已经沉浸在自己成功之后的喜悦里，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放心就是，便是被人发觉了，我也不会说来。”

等等！依附！难说就是因着程家依附于苏家，而太后因着皇上不肯立苏宁毓，便将程怀柔推来，以期将来好控制？若这样说，也未必不可能。于非茵不由认真盘算起来。

而苏宁毓也不会知，她误打误撞，竟是猜到了自家太后姑妈的心思。虽然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却实实在在是真的。只是如今于非茵知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那小女几乎哭声来，“婢哪里敢随意说这话？婢听了也是吓了一，立刻就来告诉与小了。婢全家的命都在于小手心里着，怎敢胡言语主们的事？”

这边苏宁毓听到这样隐秘的消息，开始着手布置。那一边却也有人在于非茵跟前嚼。

“给你的你拿着就是了，这也是你应得的。替我事，总不会亏待你。只记着，今日的事，不可再对第二人说起了，自有你的好！”于非茵代完，便将人打发了去。

站在她面前的小女本就战战兢兢，经此一吓，更是一就跪了去，“婢真的听到几位私里议论，说是太后娘娘十分喜程秀女，想让皇上封她皇后呢！”

，再接再厉，“也知我是个愚笨的，只盼着能够为跑跑分分忧罢了。便是不了什么，说来也是好的，总胜过一个人闷在心。”

“这有何难，都给妹妹就是了。”苏盼一笑，便是没证据，也要给他来才是！

苏宁毓也就罢了，若是输给对方，还能说她和太后皇上分不浅。若让个四品官员的女儿爬到自己上去，只怕她于非茵就要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

这倒也是，于非茵方才不过惊讶太过罢了，如今一缓过来，立刻就镇定了。她勉一个笑，对那小女柔声，“你是个好的，这消息对我十分重要。”说着从袖里摸一个荷包给她，“这是赏给你的。”

说着将自己听来的事加油添醋的说了，“你想，这私密之事，必不是真的。可我不合听了，就怕别人也瞧端倪，如今心里惶惶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若要说来，却只是听了几句话，是没影儿的事，只怕到时太后和皇上反而怪罪于我。”

“这不太好吧？若是给人发现了，可怎么好？再说未必就是真的，盼你还是别冒险了。”苏宁毓佯劝。

“你说什么？！”于非茵猛地站起，连宽大的衣袖带倒了桌上的茶杯，茶淋了衣裳都浑然未觉，“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怎么可能！”于非茵厉声，“程家不过是个正四品罢了，她有什么资格皇后？！你莫不是编了这等谎话来骗我！还是谁指使了你？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