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摸象(2/2)

“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闭嘴，绝对让你顺利考！知识改变命运可不是随说说的！”关拍拍她小脸，哄哄她，“你要气得睡不着我可以带你去转转，想坐法拉利吗？还是兰博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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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关瞪她，“小孩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关也痛，心也痛，沉秋显在信里、每一封信里都报喜不报忧，她绝不说一件惨事来让他同，甚至每次都是关看到她成绩单主动给她奖励，她从未向他伸过手多问他要一分钱。

“嘛呢沉秋显，一都不老实。”

一条布带她手里，这布材料正是她熟悉的围裙。

关拉着她手，她踉跄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就贴上了他后背，“你是笨吗，哪有站得这么直地就敷冰块的，我现在可走不开，你先拽着，待会儿带你去坐着。”

得，关支起锅灶，“泡面吃吗，我可以给你煎个。”

“瞎摸象呢。”她把自己逗乐了。

关她胳膊，“力气还大。”

都说发的人脾气好。

沉秋显泪掉狠了，脑门上有一一地疼，“睡得着，我说来了心里特别轻松，觉心脏都得更有力气了。”

她泪，但他们还是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外冒，她脆枕着他的肩膀哭个痛快！

油烟机呼呼的，在锅里滋滋作响，一会儿就传了香味，她杵在原地受到了幸福。

“鲜鲜，鲜鲜……”关搀着她胳膊把她拎上来，狠狠地抱住她，“我真想痛哭一场，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却无能为力，只要我再多关心你一，哪怕主动来看你一次也行，我偏偏什么都没。”

“他们对我如何不好，我都可以忍，只要忍到我成年就好，但是他们要我嫁人，先跟他去打工，等十八了就先办酒，到了年纪了就可以领证了，多荒唐，多可笑！”

她大哭一场，憋了好些天的话一脑全都说了，求助关并不羞耻，她知如果她就此放弃，那么关为她付多年的心血就真的付之一炬了。

她从他怀里起，此刻依然地、着膛，“我绝不认命，绝不妥协。”

沉秋显当他的小尾，跟在他后转悠，“饿的。”

关自己都眶发酸，他拍拍沉秋显的后背，似乎又单薄了些，给她顺顺气，用手抹着她脸上的泪痕，“睛都给哭了。”

“一个不够，能多吃一个吗？”沉秋显把冰袋盖上，冻得哆嗦不说，还成瞎了。

她也算是给自己狠狠地了一恶气，“他们把我惹了，我走的时候喊话，要是敢来找我，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反正我也不怕死。”

“哭饿了没。”关问她，厨房从冰箱里包了冰块给她，“自己贴睛上敷一敷。”

沉秋显顺着那条布带往上，摸到他的手肘，再上是肩胛骨，然后是肩膀，他的发也好。

“我沉秋显从小到大学习认真刻苦，十年寒窗，不知考过多少全校第一，奖状多到墙上贴不，如果命运不能掌握在我自己手中，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他们一起。”

沉秋显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拥抱短暂地呆愣了，又似乎从他上汲取到了更多力量，她自然而然地伸手，狠狠地拥抱住他，“关，你为我得足够多了，我心里永远谢你，你不必自责，这些本就是我的苦难，但是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我早就持不去了。”

即使现在泪止住了，她哭得余劲儿还在，还是一一的，偶尔打个哭嗝，“我半夜把房门锁撬开逃来的，我用扫帚把他们的房门都住了，他们就在房里急得跺脚，我把他们的彩电冰箱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