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26节(3/3)

。”

“在很一段时间里，我的理智始终保持着这观。或者说，我在大脑里记住了自己对你和你的选择的看法，并以为它是不会变的。”

“可是后来有一天，”周达非说着皱了皱眉，“——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什么场景了。就是某一刻，我忽然发现我理解了你面对现实时的选择——尽它不是我的选择，我却发自心地认为你没有错。”

裴延听得心一抖，他顷刻之间就明白了周达非话中的义。

周达非对痛苦的知很钝，这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经受过太多的挫折。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周达非，也会在摸爬打中被不知不觉地改变看法。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周达非说，“每个人都会害怕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

“那后来呢。”裴延的声音有些哑。

“后来？”周达非白了裴延一，“我当然没有变成。”

“.........”

“我不是跟你卖惨，”周达非说，“只能说我这个人在上对痛苦的知很钝很钝，钝到我都被现实磨成这样了也意识不到。”

“你总是这样，”裴延拿手背碰了碰周达非的脸，“撞了南墙也不回。”

“何止啊，”周达非轻笑一声，“我是撞了南墙都没啥觉。”

“从这个角度上说，你在激发我的灵上是过贡献的。”

“哦？”裴延有些意外。

“对于创作者来说，上麻木可不是个好事儿。”周达非稍稍坐起来了儿，拿垫垫着腰，“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你在创作上给过我最大的帮助并不是教给了我很多实用技巧和理念，而是被你关着的那段经历给我带来的对于自由和逃离的受。”

周达非语气随意，提起过去时已经很淡然，“如果我是一个无大志的创作者，大约可以靠着这儿受写一辈的故事了。”

“.........”

裴延却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自己没有在这件事上过贡献。”裴延也坐了起来，环住周达非的肩，松松地把他抱在怀里，“宝贝，我，”

“行了。”周达非打断裴延，“我对听你念罪己书没有兴趣。过去已经发生，只能希望未来能好儿。”

于是裴延便没再多说。他想了会儿，，“我听说你请了罗木来演你的男主？”

“嗯。”周达非语气轻快地哼了声，“过几天就开机了。”

“.........”

“这电影是你自己喜的吗？”裴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