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舞（8）(2/2)

“没有应该。”

戏柠舟回想了一遍刚才给女孩说的故事，确定达到目的之后移开在严泽上的视线，侧直视梁仟:“这些东西你也应该听过，毕竟是最基本的教导孩的东西。”

“我是熊噶婆的邻居呢，我还见过她砍掉了妹妹的手指……”

至于密码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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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仟把这个东西都给他看了，那大概就是要他来参与案的意思，但是他已经达到了一分参与案件的目的，只是……戏柠舟转看着一直不说话的严泽，对方的注意力显然全放在自己这里，见他转过去，便也很快回以微笑。

“呵呵……”戏柠舟轻轻笑起来，他站在女孩后，在不远看见一个女人，虽然没镜，但是从姿态型什么的，可以看是娜的母亲。

女人很奇怪地看着捂着耳朵是小女儿，还有那一双喊着泪的琥珀睛，以为是女儿对自己的睛问题心，便用英文问:“娜，你怎么了？”

那个人在死之前扑到他的玻璃门上，然后以自己的血迹画了一个不是很完整的半圆，以及留了一串——斯密码。

梁仟一听少年提起那个让人疼的公鸭就心一顿，他将资料拿回，观察了一严泽的表然后毫不在意:“和上级闹矛盾，暂时和我避开。”

戏柠舟讽刺一笑:“怕那个上级就是你。”

“那这东西也不是我‘应该’看的。”戏柠舟看似随意地翻了翻整本资料，写的容大概是一个死去的小护士，还有那个外国人的份。这些东西他早也查清楚了，对面病房那个叫娜的小姑娘的父亲就是死去的人。

“啊啊，我不门了，不敢去了……呜呜呜。”娜捂住耳朵，忽然觉得有什么温的东西把自己的手扯开。

“妈妈……”娜一愣，要是妈妈不是妈妈了呢？

“陈凡呢？”

“啊，我不听了！一也不喜这个故事！”娜现在满脑的手指手指手指，一边抓着自己的发，还不忘记保护手指，生怕后的“鹿妖”一生气就将自己的手指也砍掉。

严泽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是偏向于少年的思维的，迟早要来的文件，他从来觉得没有必要客死于文字间。严泽选择沉默，戏柠舟自然不会选择拒绝。

俩叫来了村里的大人们，几十号人拿着火把锄把这只黑熊除掉了，之后弟俩才知这是专门小孩的黑熊，趁家婆山上采野菜的时候把家婆害了，然后幻化成家婆的样想吃掉他们。”

戏柠舟双瞳微不可见的一黯。

娜吓得里瞬间包起了泪，对于一般的孩来说，就算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鬼故事在清晨这样温和的鬼故事都不会被如何吓着。但娜是个盲人，她的世界只有一片漆黑，这样的故事足够吓坏一个孩。

梁仟说不过少年，他在语言方面的拼凑反驳能力实在有些弱。男人看着门离开的母女俩:“你会说的故事还真多。”

戏柠舟站在她后，直起。少年蓝的瞳孔看着女孩，她那一栗的卷发，还有一双琥珀的瞳孔，五官的凹陷程度很明显就是混血儿。

梁仟自己听得的故事就不少于两个，只是少年擅以很大的篇幅来说明一些让人完全不会在意的问题。他不懂得少年在执着什么，也不知少年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些问题。

“所以啊，你看不见的时候，世界上像我们这样的怪才会来，然后砍掉你们的手指，脚趾……”少年微笑着看女人越走越近，等着她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忽然转了病房。

“我还以为你应该不会来了。”

梁仟透过漂亮的玻璃门看着少年吓唬了女孩，又笑得一脸温和地回到房间，他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并没有理睬严泽。男人卡着少年:“你应该看看的。”

戏柠舟走过去，已经猜到是关于那个在他门的疯狂男人，被去掉了小半个脑袋也是足够惊悚的。少年漂亮的手指拿起资料，左手勾起一旁的无框圆形镜，架在鼻梁上，仔细看起了东西。

梁仟没有继续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除了奇怪少年为什么如此“衷”于讲故事以外，他还是觉得案的事更重要些:“这次的案是我主动接的，你应该不需要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