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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怎么除呢？”虞若卿低声，“那可是他爹，苏景泽这样的，百念俱灰伤害自己不想活了有可能，让他想定决心弑父，恐怕比登天还难。”

等到修改完毕，陆元州对上苍寒凌意味的神，他连忙解释，“师兄，我很正经的！真的，那、那些小书我也没见过，我就只听说过……”

“李兴朝只是元婴期修士，他心思不正，已经很多年未境过了。想除掉他，几年不行，再过十年二十年，你我也能打败他了。”韩浅说，“可杀他治标不治本，更重要的是让苏景泽从这自残的想法中解脱来，要让他放。”

苏景泽的本来就虚弱，又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在半路上时便失去了意识。

“他发烧了。”虞若卿低声。

他抹了李苏越的记忆，让他忘记了近半个月以来与神秘弟的赌玩，而是改为逃课找门派的僻静地方睡觉和看一些见不得人的小书。

苍寒凌又死死地盯了昏迷的李苏越半响，这才收回目光。

她垂眸看着苏景泽，青年总是习惯绑着睛，像是想隐藏自己的脆弱和受伤过后久的不安和自卑。

这一分苍寒凌并不需要修改得太详细，像是过去鲛人引诱一些路过的族修士一样，他只需要给李苏越的脑海里埋一个引，本不是东西的李苏越就能自动补齐容。

“师兄，还不到时候。”他低声，“哪怕是为了苏师兄，也要暂时忍这气！”

陆元州受到了苍寒凌周遭的杀气和逐渐笼罩起牢狱结界的妖气，他连忙晃了晃苍寒凌的手臂。

让他在床上躺好之后，虞若卿伸手摘了苏景泽的布条，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鲛人幻术极其奂，却也是浸了糖的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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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虞若卿和韩浅将苏景泽送回了山谷。

脱这布条，他的眉清淡温，像是雾中远山，睫修，从面相看便透漏着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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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州也知自己说这些只能越描越黑，他苦着脸扛起了李苏越，与苍寒凌悄悄将人放回僻静的山上。

“别解释了。”苍寒凌说，“活吧。”

“师兄，别和师说啊。”回去的路上，陆元州还不放心地对苍寒凌叮嘱。

后面这一是陆元州建议加的，他为的是避免万一李苏越和其他人提起自己逃课的经历，所以让他觉得自己偷偷溜去的理由难以启齿。

韩浅站立在二人稍远一的位置，他说，“他的是心病拖累，心病不除，永远好不起来。”

被养得这样温和善良的，想必让苏景泽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边人竟然会这么残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