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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苦战了。

他有一自己的珍宝要被全天觊觎的痛楚，这让他的心中有些恐慌。

“怎么又走神，是不是初试累了？”

苍寒凌有些晃神，久以来一直在他心底翻涌的黑浪，这段时间因为虞若卿而平静，如今又因为她而焦躁不安。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苍寒凌缩在袖里的手不由得缓缓了。

“这儿的弟都好奇怪，我嘲讽他们，他们都不生气。”她不由得吐槽。

苍寒凌修的手指不由得扶住额，他无奈，“你不要再瞪人了。”

看到他发呆，虞若卿伸手，温的指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冰凉的脸颊。

想了想，虞若卿说，“次我要瞪他们瞪得更狠一。”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希望一直保持过去那样的生活……

他放任她，其实也是在放纵自己，贪恋这些不该有的碰和温度。

“那怎么行！”如今苍寒凌和韩浅都是她想争取的黑化同伴，她也没有什么隐瞒，嘟囔，“我要让我的恶名传遍整个修仙界，他们不生气，让我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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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卿看了一试练台旁边的信息，筑基初期的陆元州迎战筑基圆满期的对手。

待到离开刚刚的比试台，注视着她的目光骤然少了许多，虞若卿这才松了气。

虞若卿的单线条自然是想不到心思的苍寒凌的这些想法，她说，“陆元州那小在哪里比试来着？”

他本该是最想与他人保持距离的那个人，却从没制止过虞若卿那些有越界的小举动，甚至从没告诉过她这样不对。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苍寒凌说。

听到她的话，二人无奈地叹息一声。

陆元州不似其他人那样有输有赢，他连赢九场，一次都没输过。

只不过如果输了，照赛程会被安排在第二天继续初试，可他一直赢便没有休息的时间，连续的车战让陆元州看起来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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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寒凌恍然回神，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一想到虞若卿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注视着、未来会有更多的人慕她，苍寒凌的心脏就不由得一阵阵缩。

“前面。”韩浅。

他们来到第二比试台，这里的台也围了许多人，台上自然是陆元州。

若卿转离开。

——怎么办，她本没有意识到，她越瞪人，那些弟反而越喜她啊！

从旁边围观的弟们中，三人得知这已经是他最后一场比试了。

陆元州看起来挂了彩，上的衣袍也有所破损，看起来确实苦战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