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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韩浅收得也很快，他缓缓地说，“你这个恶人的标准，要求严苛，不是谁都有资格能当的。”

虞若卿不由得反驳，“不那些牵连无辜的事，难就不能恶人了吗？剑有无数，坏人当然也会有许多不同。我要作恶人，自然也有我的标准，什么三滥的事都，那和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虞若卿说，“我若是要坏，便要最、最有恶的那一个，若是普通的坏事也不过是喽啰而已，只能自掉价，我自然是看不上的。”

她有拿不准韩浅现在的状况，难是能量守恒定律，苍寒凌黑化失败，就要变成韩浅黑化了？

他垂眸，淡淡地说，“至少如今这三界中，能有资格到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个罢了。”

有人愿以剑、阵、丹，还有人以，人各有志，旁人无可指摘。”

平日总是严肃冷的人笑容，竟然有一冰雪消、风袭来的觉。

“确实如此，但唯有一不同。”韩浅缓声，“我先喜术，后剑，是因为我亲见过探索过。而你，从未过坏事，又为何执着于此？”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喜剑术，我想当坏人，自然也是可以的。”虞若卿理直气壮地说，“你自己说的，人各有志，无可指摘。”

“他是在诈我吗？”她在脑海里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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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系统允许了，虞若卿便也拿定了主意。

她似乎从未设想过韩浅所说的那些场景。她想的恶，也从未想过牵连万苍生，更多也只是针对他们这几个主角的想象罢了。

“你……”虞若卿不由得愣住了。

她没过坏事？明明她商城里的积分都累积几千了，韩浅竟然说她没过坏事。

可怜的大师兄，闭关太久了，来又一直格自闭，完全不知晓她在背后了多少事。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虞若卿说。

“为何？”韩浅问。

韩浅注视着她，他忽地轻轻笑了。

虞若卿打量了韩浅神许久，想从他的表与话里摸他的底细。

“韩浅举动作风都不似普通角，不能照常理来预测。”系统建议，“可以试试与他说些真话，或许会反过来试他的思维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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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卿怀疑地看向韩浅，一时拿不定主意。

她本来就是要反派的，正不怕影斜。

“那你想行什么样的恶？”韩浅，“是血洗世间村镇，以无数冤魂血骨铺前路，还是手屠师门，杀尽曾经挚友手足。亦或者是随便凌迟残害某个异族，以玩生灵命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