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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为何要任由其他人欺负自己？”虞若卿蹙眉，“你是为了百姓和师弟师妹受伤，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重，为何要自己受这份委屈？如果门派知了，必定会理他们的。”

最终他只是笑笑，然后温声，“师妹，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女孩清冷淡然的声音响起。

“可我喜麻烦。”她说，“我最烦的是没有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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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说这些，至少，在这个如此不同的师妹面前，苏景泽想摆他的风度和自尊，藏住那个已经破碎变得丑陋不堪的真实的自己，遮掩住自己最后的骄傲。

也是，苏景泽从一个天之骄、最有权势的世家之一的继承人、第一仙宗最负盛名的弟一朝成为一个双目失明、灵脉断裂的废人，这样从天上到地的跌落，任是谁都会心态崩溃的。

他，“你师尊说得没错，我与世家纠葛太，确实麻烦。”

他确实有一分是逃避心理，不想再和世家有任何关系。他受不了那些人的态度，不论是苏家自己人还是其他家族。

苏景泽只是微微低着，他苍白的指尖被茶温氤红，他并没有回答。

“骗人。”虞若卿，“至少不全是这样。”

另一方面，从受伤之后，他这些年的自毁倾向一直在加重。他放任那些伤害，自残一般让自己在黑暗里陷得更。

苏景泽一怔。

前的年轻姑娘很锐，察觉了他的隐瞒。

虞若卿放茶杯，她微微俯过，轻笑，“苏师兄，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欠我一个人呀？”

苏景泽坦然地认了，他的心似乎已经麻木了，对这样的话语已经不痛不，没有波动。

过了半响，他低声说，“我不想再与世家有任何联络，如果告发他们，势必会与世家们又有关联。”

她说，“我师尊说你是个麻烦。”

虞若卿虽然看不到他的神，可她分明觉得苏景泽不是放了，他只是绝望了不想抗争了而已。

“没错，我是。”

没有放不的东西，如今的日我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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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泽便不声了。

“我姓虞。”虞若卿说，“至于全名，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苏景泽受够了那怜悯的目光，又夹杂着那他们看着在上的天之骄跌落蒙尘的隐秘快意，似乎终于能让他们有机会指指。

想了想，苏景泽又说，“这是我的疏忽，虞师妹，你切勿要因我与其他弟结仇，我很激你搭救之恩，可最好还是与我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