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荒坟蛇踪（5）(2/2)

俗话说，穷山恶刁民，书上说的淳朴的山民，那只是指一分人，有些特别穷的，那就不淳朴了。

他这句话着实有些奇怪。

“你能不能把‘老血竭’的位置告诉我？”

黄泉村就是这样一个封闭、落后、贫穷的地方。因为穷、因为通不便，所以这里还保存着很多过去的恶俗，那些恶俗，在我们这些接受过城市化洗礼和现代教育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汉起，洗了洗手上沾染的血，：“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我就讲给你们听，听完了，都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这算是他一气说的最的话了，大约是这两天有人陪着说话，他的声音没有第一次说话时那么奇怪了。

“黄泉村？”小尤瞪大，：“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跟黄泉地狱似的。”

医生皱了皱眉，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他改变了策略，缓缓：“你见过？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在这坟地边上？如果真的有妖怪，你为什么不搬走？”

那汉一直很沉默，也鲜少有表，但听完医生这句话，他却猛地扔了手里的，一个古怪的笑容，：“没有妖怪……那我算什么？”那个笑容难以形容，明明是在笑，但看起来，却不知怎么，显得怪可怜的。

妖怪和他……

我：“原来如此，那这和妖怪有什么关系？”

医生一脸严肃：“我不相信这些，这个世界上没有妖怪。”

人穷到一定份儿上，有时候，是没有人的。

关，是不是用来防那东西的？”

‘我算什么？’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村里，普普通通的兔孩，会被认为是恶鬼投胎，生来就会被扔池塘里淹死；在这个村里，还存在着童婚的现象，男孩女孩，十四五岁就结婚生孩，年龄到了再领结婚证；在这个村里，村、族的权利大于法律。

他看了我一，用那特有的嘶哑声音，缓缓讲起了黄泉村的事儿。

汉：“据说是因为以前，村附近有一条黄的暗河，所以叫这个名字，不过也没人知那个暗河在哪儿。”

医生试图跟他沟通，但没用，对方油盐不，任凭医生怎么问，也不回答，直到医生气的摇了摇时，那人才嘶哑着声音，缓缓：“我说了，这里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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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况是第一次现吗？还是说以前也现过？”

黄泉村的人都姓魏，我们前这个自然也姓魏，不过他没有名字，因为从生来的那天起，他就被扔了，原因是他背后一块儿胎记。

这有什么联系？

接着，他带着我们了木屋，开始讲了起来：“这地方，很早以前，非常穷，到都是山。山里的人，一个月才去赶一次集，凌晨五发，走山路一直走到晚上四五，才能赶着集市散场的，买一些日用品。后来修公路，周围的很多村都靠着政府拆迁了，唯有‘黄泉村’，因为离的远，没有得到拆迁的名额，所以至今还住在大山里，我就生在‘黄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