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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噬骸者。”

当然，他只是控制着他们原地不动，这样对他自己的消耗还少些。

顾寒霄一动不动地看过来。

萨缪尔摇了摇，忽然瞥见导师的神，“你知是谁？”

顾寒霄似笑非笑地说。

“你一一个‘顾家’，是真的完全把自己当外人了？”

此时，顾寒霄站在不远，神冷地望着他。

“杀死你的血亲，你一定到特别快乐吧。”

若是让他们自相残杀呢？

萨缪尔回坐倒在沙发上，挨着他那已经虚弱不堪的导师，“你说呢？”

诉她了吗？”

“……”

顾家当然没有空间能力者，然而这不妨碍他们钱雇上一个两个。

顾寒霄忽然厉声：“你们将异能给了人类，所有的不公与纷争都从此诞生——人类因为异能被分成三六九等，因为与虚空能量的契合度再次被分化成不同等级，这都是你们的错！”

“这件事和我毫无关系，但我知一，尤其是你说到和顾家有仇——”

顾教授微微弯起嘴角，中却并无笑意，“我大概知顾家想什么了。”

萨缪尔也能到，然而那样消耗太大，他未必撑得住。

银发青年叹息一声，“我不知，持到那些虚空生来吧，反正它们肯定先从你们开始吃。”

顾凝雪神一顿。

“哈哈哈！”

“但你们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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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两个一听到有机会杀我就忙不迭跑来、并且计划着在杀我之前把我认真折磨一番的血亲？”

地上翻厮打的男女动作一滞，然后相继垂脑袋，气绝亡。

他的神里透一的厌恶和敌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非常肮脏恶心的东西。

当然，寻常的污染者未必能伤害到这几个人。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立刻看向了萨缪尔，“你又能持多时间？”

顾凝雪也微笑着说：“说实话，不，我看到你们家的人，就会恶心得想吐，就算你们全都死了，我也不会到快乐的。”

从顾家等人现的那一刻开始，萨缪尔就展开了自己的能力。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略显鸷的声音。

顾寒霄轻声说，“你是那艘船上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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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缪尔摊开手，“我不是，虽然我也希望我是。”

顾寒霄不怒反笑，“你杀死这些人，早已经油尽灯枯，你以为我不知吗？”

因此顾寒霄得以带着一群手现在这里。

顾寒霄微微挑眉，“为什么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