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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导致异能时代的来临。

而许多年后，蓝星上的人类已经建立起复杂的文明，却要因为天灾而毁灭，忧愁之王不忍看他们就此变成历史，将整颗晶直接送给了他们。

凌红夜说：“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因为我们愿意为我们的神祇任何事。”

卡尔：“它要完了，狂怒氏族的人太多了，赛洛又不愿和他们拼命。”

卡尔：“是的，他的关注总是这样毫无意义，随便一颗行星上的生，也会让他浪费晶，他预了那颗星球上的生演变——甚至修改了他们的基因，所以人类和我们那么相似。”

行吧。

他叹一声，“赛洛太在意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了，你知我们为什么和人类在外形上那么相似吗？”

凌红夜：“那就从这个说起吧——你为什么背叛？”

卡尔很明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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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不需要，但有一个人需要。”

卡尔终于认了其中那么一两个熟的影，“瑞文——你是火之炼狱？你们是战争氏族？”

事实上，卡尔一直是个识时务的人，否则当年他不会跃亿万星辰号，抛弃忧愁氏族的一切。

卡尔：“……”

着，是因为我不擅从灵魂碎片里提取记忆——只有那些愿意了解敌人的人才会将力放在这个领域，而我恰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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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当然，因为要是没有牠就本没有你们，但我们的关系不是这样的，总之，我抹掉了许多曾经的记忆，因为那让我恶心。”

凌红夜停了停接着说：“当然，有人比我擅，然而我没有资格浪费他的时间，所以我决定来问你，你自己整理你的记忆。”

卡尔：“你们需要那些信息吗？”

凌红夜饶有兴趣地说：“事实上，你本来将忧愁氏族的事全都忘记了，是我帮你回忆起来的。”

凌红夜：“忧愁之王曾经不止一次用以太晶影响过蓝星——第一次是在人类化成人类之前。”

在这个位面里，等虫族们原形毕，一个个大巍峨的躯投骇人的影，雾气都被锋利的足爪撕裂，腥红的复像是一簇簇密集的火焰。

卡尔对此并无异议，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对方会让自己死得很难看。

卡尔还没来得及说话，四周忽然又有黑雾涌动，附近的礁岩渐渐拼凑聚拢到一起，另外几个投影雕像也活动起来。

“冷静一。”

显然牠更愿意直接摧毁敌人，其余的事都引不起牠的兴趣。

卡尔：“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只知我不喜这样，我对屠戮文明没兴趣，但对救死扶贫更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