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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度不，或者说低。

艾丽斯撇了撇嘴，“他们只是嫉妒，就像那些外族——他们嫉妒人类有异能，所以丑化我们，说我们是怪。”

艾丽斯停了一，“这样的人应该很少很少吧。”

临分别之前，顾教授倒是认真地给学生们代了一番，关于复赛可能现的项目，以及各风险和注意事项。

艾丽斯无奈地说，“契合，代表我们能控制，不会轻易开始外溢，而且即使开始了，我们也能让外溢停止。”

答案是会的。

当时那人全都充斥着虚空能量，基本上就是那外溢状态，只是最终失控了。

在最初的风波之后，这顿晚餐平静地结束了。

苏璎：“变成什么？”

因此，如果他们忽然得到了一些虚空能量，就很容易外溢状态，而一旦开始外溢，就大概率不可逆转。

“级虚空生呢？”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之前在虹星任务，在旅馆里看到一个活人变成污染者。

苏璎简单描述了那一幕。

或者说大分人都是这样。

苏璎：“大分人类，都是低契合度？并不是完全无法收虚空能量？”

她停顿了一，“当然，这不是真的，而‘一旦沾染虚空能量早晚会变异’这个说法，有一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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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能量会迅速在周游走，侵血组织脏，等到了一定程度，变异也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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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陷了沉思。

“是啊，如果完全无法收的话，那也不可能被变成污染者了，污染者还是有一的。”

艾丽斯了，“你看到的那个人，和虚空能量契合程度比较低。”

“……几率很小吧。”

“是的，然而如果我们不去控制，任由虚空能量侵袭全，最终也会变异的。”

苏璎皱了皱眉，“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让虚空能量度超过那个峰值，就依然可以结束外溢状态——”

这里面还涉及另一个问题。

“杀掉，或者拿来活实验。”

接来她们又聊了一些无关要的话题。

与虚空能量契合程度的人，会不会变异？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人会变成污染者，有人会变成中级虚空生的某一。”

艾丽斯不太确定地说，“但还是要看每个人的况，绝大分人只能变成污染者，不仅是因为他们能力值低，也是因为和虚空能量契合度不。”

苏璎皱了皱眉，“所以那些人想怎么样？杀光所有能契合虚空能量的人？”

苏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