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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提顾风，我脱离家族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可原谅的。”

想了想又改了问题，“顾家的人知吗？”

顾凝雪平静地说，“所以我脱离家族，我也报复了顾风。”

但她猜到这多半和噬骸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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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并不真的在意，至少有些人无所谓，他们只是享受侮辱欺凌别人的觉，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苏璎：“嗯？什么密切关系？萨缪尔之前还说，噬骸者是不能生育的。”

什么力量？

“他们不能，他们可以行拟态，可以得到其他族的能力，唯独不能产生生细胞。”

苏璎不可置信地睁大睛，“苏——你说的是？”

他叹了气，“但我希望你知，因为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与虚空能量契合度最的，我打赌任何一个主宰都会想要招你加麾。”

苏璎好恨这说话说一半的行为。

“只是一小手段，但最终导致他死于和苏天鹰的决斗。”

苏璎：“在他们那样对你之后？”

苏璎本来想问他们为什么要决斗，这俩人算算年纪也差了少说十岁吧。

“他们觉得那样很丢面。”

苏璎眨了眨。

顾凝雪淡淡地说，“就像他们认为你们和噬骸者有密切的关系，你们都该死——是不是很难理解？”

“很多人认为我应该承受那些。”

苏璎：“近似？但又不是？”

苏璎一度无法理解这些大家族成员的脑回路。

顾凝雪并没有说完这句话。

他想了想，“但他们和人类之间……确实有些近似血缘的关系。”

他轻声说：“顾凯的父亲，我的大哥——他让人对我了一场不可逆转的手术，从此我不能再有孩，他们认为这样的话，我究竟是谁的孩就不重要了。”

这不是一个亲鉴定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顾凝雪微微弯起角，笑容快意，“是啊，你的堂，参议员阁，英仙集团继承人。”

苏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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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

“我本来就不喜小孩，这个结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从那之后，他们对我变本加厉，甚至想把我推实验室的手术台。”

苏璎：“假如他们真的在意，连事实都搞不清，岂不是更没面？”

“……也因为他们认为我是我的母亲和夫的孩。”

“哦，当然不知，他们只以为是苏家大小用了什么招，后来他们发现她也有那力量——”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