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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单看那些人击败虚空生的战绩，也大致能推断其力量。

徐燕回似乎早就预料到女儿的反应，“你小时候使用的训练智脑，确实是他们家的东西，里面编写的全战斗程序，从招式再到冥想方法，全都是从顾家家传的秘籍里摘录的——嗯，我不知除了秘籍之外，还能用什么词来代替了。”

徐安雅耸了耸肩，“是你以前考虑过送人去联姻的家族之一，直到你发现他们看不上我们家，我小学那会儿，你还给我抱怨过吧？”

徐燕回摊开手，“不过——后来顾家后悔了，因为他们发现遗传不稳定，不是所有人都能自愈。”

而且天堂集团尚未成立，其他的制药企业也都专注于医疗方面，尚且没有能激发细胞活、让人能够期锻炼异能的药剂。

“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

“没错，是一场易，他们想要我们的质，我们想要他们的锻炼方法，所以两边一家一个人。”

徐安雅也明白过来，“那时候咱们还没和霍家联姻吧。”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才叹了气，“我们家和他们曾经有过联姻，在很多很多年前……你小时候修炼的秘籍，其实是他们家的东西。”

——当然，那时候的能力值测定标准，和现在也会有些差别。

时至今日，顾家的人仍然非常低调，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看不到有谁特别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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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集团背后是海文家族，对华风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们却没那么清楚，因为来历太杂，什么人都有。

更不会知，那个家族里藏着多少尚未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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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联姻拿到的？”

徐安雅微微摇，“我还记得你说，他们家和我们有像，也是化类的能力？”

徐燕回就能数好几个姓顾的，虽然都是些不知好歹的分家弟，但有些人的行为确实算得上过火了。

徐燕回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不会去记这些事。”

“……我知他们啊。”

在联建立初期，大多数人对异能的认识不足，异能的训练也很有限，学校教育更是尚在摸索阶段。

徐安雅：“……”

徐安雅瞳孔地震。

相比起来，海文，诺斯，凌家，苏家——这些家族发迹之前，顾家就有了能力值三百以上的手。

当然那不代表他们在背地里真就安生。

徐燕回沉默了。

“我？修炼？秘籍？”

但顾家的历史却比那要悠久许多。

她似乎觉非常稽，“我有修炼过什么秘籍吗？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