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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微微眯起。

这场战斗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依然没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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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手也不例外。

后者面容平静，唯有那双浅的睛里泛滥着骇人的癫狂，还有锋利的杀意，宛如凛冽的冰刃。

话音未落，对方忽然冲了上来。

这个距离，一切细节都清晰可辨，包括那虹里的纹路，似乎衍生极为浅淡的紫，像是墨滴落在清里涤的细碎丝条。

她本来可以避免这场打斗，但她还是输给自己的好奇心和战斗望，无论萨缪尔想什么，他都他妈的成功了。

丽的银蓝鱼鳞被鲜血染红，还有血源源不断地涌。

夜叉的腹残留着贯穿伤，那条鱼尾上也有一的伤痕，像是有一把利刃沿着侧面将其剖开，里面的脏组织悉数被破坏了一分。

苏璎也早有防备。

然后，她们的影撞在了一起。

因为苏璎有太多事想验证了。

对方的神其实颇为骇人。

烟灰的气迅速盘旋凝聚，不过转瞬间，锋锐的剑刃已然成形。

夜叉恶狠狠地盯着她，双目一眨不眨。

她只能继续打去。

苏璎：“哪怕是那个夹位面——我猜你也需要隔一段时间？否则你就可以在我开能力的时候攻击我，而不是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她看着前浑浴血的银发夜叉。

苏璎则是挂着一轻伤。

那双睛里燃烧着极度的疯狂。

夜叉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虚空生的愈合能力很，但她受的伤太重了，所以也不可能眨间就恢复。

以及那些怒意褪去而心愿了却之后，对此世再无留恋的纯粹的冷漠。

反正来都来了。

那话是怎么说的——

更别说虚空生本所带来的、宛如猎者般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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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一直在被疼痛折磨着。

如果她有个自愈能力，早就好得七七八八，可惜她没有。

然而她却并不到恐惧。

因为怕对方趁机积聚力量复原伤，苏璎也没有找机会开能力给自己上药，而是一直不间断地发动攻击。

“……”

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浅不一的刮伤。

——以及虚空生特有的嗜血望。

苏璎抬起，对上那双浅淡得几乎剔透的眸。

譬如现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战斗，她又发现了一件事。

苏璎：“你不能随意虚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