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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其实有些玩笑意味。

以此同时，在她看不见的角度——

经过短暂的思考，她给了这个答案。

不知怎么，苏璎就意识松了气。

苏璎想了想，“除非是那‘只有杀人或者伤害别人才能变’的前提，我大概会考虑一，其他的，那肯定是变最重要吧。”

“噗。”

也不仅仅是因为对虚空生、对未来会发生的战争的恐惧。

苏璎：“…………譬如可不可以只杀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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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确确实实着自己的异能，享受使用它的觉。

苏璎：“没有。”

她小心翼翼地问。

谁知，桌对面的黑发男人却饶有兴趣地看她一，“你会怎么考虑？”

她甚至都会有觉，她会在那自由自在的飞行中，脱离一切规则和命运的束缚。

她本来以为是想问自己能不能吃苦，承受训练里的各风险和后果，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句。

顾教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满意的笑容，“亲的，等我们彻底解决了你异能方面的问题，我会告诉你我为何要那么问，你觉得可以吗？”

苏璎沉思：“我喜我的能力，也喜变的觉，说实话，我大分的时间也都用在这上面了。”

银发青年抱着手臂倚在墙上。

“我有很多好，但它们都不能像是异能一样，让我有烈的兴趣。”

萨缪尔走上前来，示意她稍微侧过脸，然后俯凑近。

他盯着某个一年级纤瘦的背影，暗紫虹里亮起一圈更加浅淡的紫光，显得格外妖异诡谲。

她停了停，“您不会还要和我讨论‘如何定义坏人’，或者‘我没权力去决定谁是坏人’这话题吧，我在这些哲学问题上几乎一窍不通，也不是很有兴趣，可能无法奉陪。”

除了在异常张的战斗时刻，在生活中用异能跑路的时候——

苏璎本以为顾教授会接着说那不可能。

“是啊，如果我在意那些问题的话。”

“您得到您需要的答案了吗，教授？”

顾教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正在大笑的某人，“那位先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想是的。”

难不可以就有用吗。

萨缪尔笑了一声，中的紫光皆尽熄灭，“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得太多了。”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苏璎鼓起脸，“好的，所以究竟是什么训练。”

面板的办公桌前，看着对面温声细语的教授，不由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