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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恨目盲心愚的自己，没能帮助安娜及早看清玫瑰社团恶女们的真面目，他独活的最大动力，就是让每一个掩盖安娜之死真相的人都付百倍千倍的代价。

“你在这八年之中，用挖、嘴、刺耳、剁手的方式杀过六个人，并彻底毁了他们的家，除此之外，还挑唆欧冰用注过量du品的方法sha欧雪，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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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冰本不无辜，她是害死安娜最直接的凶手！”华生满目毒恨，愤然咬牙——

他所言无异于认罪，为了完成任务，景栗须得切切实实问清他究竟与哪几桩凶案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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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便重重施力一拍，左手没有再接，骷髅在天台的边沿打了几个转，最终落坠楼。

当年圣德女中想尽办法为玫瑰社团成员遮掩罪行，校方领导见安娜执意要将此事告知警方与媒，便起了杀心。

披着人形的，不一定是有血和良知的同类，也有可能是丧尽天良且不知悔改的恶，上帝无暇惩恶，便由我替天行，用最残忍的手段送鬼地狱！”

“没错！”华生坦率认罪，安娜之仇得报，他的心愿皆了，已无隐瞒的必要——

欧冰被校领导收买，编造理由在夜引安娜前往偏僻的城郊，她明明知那里是鬼门关，却还是和恶人同合污，使得安娜死于人为制造的车祸，她必须为此付代价！

华生顺手还推到了支撑骸骨的架钢架，森森白骨四散零落，他仰天笑，癫狂痛快之中亦有苦悲哀恸。

华生颤动的音调之中，既有悔恨，也有解脱——

他踱步至Mr骨的边，介绍：“这一骸骨的真实份，是朱佳文。”

“他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我特意把他成骷髅标本，专门摆放在家中，目的就是提醒自己，一旦踏上复仇这条路，便似无边苦海，回已无岸，往后余生，我只能与杀戮和罪恶为伴。”

“欧冰是私生女，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饱受欺辱，昔日安娜最关心的学生就是她，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可她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毁掉欧家，我的复仇就正式结束了。”

“对！”华生摘骸骨所的礼帽与领带，扬手扔楼去，又取了骷髅，像玩篮球似的在双手之间不停地抛掷——

的我还傻傻地鼓励支持她，直到悲剧发生，我才真正明白——

景栗还有一事不解：“你为什么要利用欧冰呢？她不是玫瑰社团的成员，而是受霸凌的无辜者。”

“朱佳文！？”景栗讶异万分：“圣德女中的后勤主任朱佳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