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一起飞(2/2)

那女童：“胡说八！你说是少林弟，人家怎会将这枚指环给你？你若不从实说来，我你的，剥你的，叫你受尽百般苦楚。”

大锤退了一步，并不答话，话说他是梦字辈的，乃是少林寺辈分最的存在。

大锤：“是一位老先生给我的。我本来不要，我是少林弟，实在不能收受。可是那位老先生命在垂危，不由我分说……”

那女童又问：“你在哪里遇见无崖的？”

那女童：“怎么不是小和尚？我和他师父灵门大师平辈论，玄慈怎么不是小和尚？又有什么‘太过’不‘太过’的？”

语音严峻，如审盗贼。大锤心不悦，说：“家人严守戒律，怎可偷盗妄取？这是别人给我的，怎说是偷来的？”

突然转悲为怒，骂：“臭和尚，无崖一武功，他不散功，怎么死得了？一个人要死，便这么容易？”

大锤佯装发怒：“你怎么手便打人？小小年纪，忒也横蛮无礼！”

那女童突然伸手，又抓住了他手腕，颤声：“你说那……那老先生命在垂危？他死了么？不，不，你先说，那老先生怎般的相貌？”

大锤：“是！”然后又问：“什么叫散功？一个人要死，容易得，又有什么难了？”

那女童：“这枚七宝指环，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突然拍的一声，腰间吃了一拳，只是那女童究竟力弱，却也不觉疼痛。

大锤佯装：“那么……那么……你是谁？”

那女童转怒为喜，说：“这才是了。我先问你，你这枚七宝指环哪里得来的？”

大锤哑然失笑，知对方上钩了，于是说：“小姑娘……”

大锤本来不想把指环在手上，只是知此要，生怕掉了，不敢放在怀里，听那女童问起，笑：“那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大锤：“他须三尺，脸如冠玉，人品极是俊雅。”

大锤继续照本念台词，：“你说得不错，只是称本寺方丈大师为‘小和尚’，未免太过。”

那女童伸手来，抓住他左腕，察看指环。她将大锤的手掌侧来侧去，看了良久。大锤忽觉她抓着自己的小手不住发颤，侧过来，只见她一双清澈的大中充满了泪，又过好一会，她才放开大锤的手掌。

那女童：“你法名叫大锤，嗯，灵、玄、慧、虚，你是少林派中第三十七代弟。玄慈、玄悲、玄苦、玄难这些小和尚，都是你的师祖？

手指上的那枚宝石指环，脸上变，问：“你……你这是什么东西？给我瞧瞧。”

那女童全颤抖，问：“怎么他会命在垂危？他……他一武功……”

那女童怫然：“初时你声声称我‘前辈’，倒也恭谨有礼，怎地忽然你呀你的起来了？若不是念在你相救有功，姥姥一掌早便送了你的狗命！”

大锤听她自称“姥姥”，很是害怕，说：“姥姥，不敢请教你尊姓大名。”

女童问“我问你，是便说是，不是便不是，怎地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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