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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于景不说话，于是问：“你信这个？”

他看向车窗外，所有风景正在倒退，又仿佛是他们在逆而行。

和于景对着习惯了，陆砚立即提质疑，“那如果查不到呢？于队有其他办法吗？”

于景没有摇，也没有，缓声，“一辈能平坦无忧、一帆风顺的人太少太少，总要有神寄托的。即使瞎话再荒谬，偶尔拿来让自己靠着歇歇脚，接来的路，才有力气走去。”

刚才偷看被抓包都没现在尴尬，于景轻咳了两声，稍微往前开了一，和前面的车挤着一块树荫。

“嗯？陆法医在嘛？”于景凑近陆砚，盯着他，“这是送观音啊，你个单狗拜这个，什么意思？有喜的姑娘了？”

于景双手环站在一旁，看着不大的寺庙里香火旺盛，前来祭拜的香客虔诚地祈祷，久久无语。

于景看了一后视镜，“那就再找，总会找到真相。”

这不是陆砚不怎么说话吗？他刚才净想着自己了，忘了后座全是光。

陆砚明显在给他台阶，于景也不是扭的人，继续说：“死者的想法和嫌疑人魏艳玉的观相悖，所以嫌疑人求了一尊送观音给周某，嘱意如果周某能够为赵家带来儿，那么周某就能够成为赵家的儿媳。”

“你刚才的话，怎么不继续接去说了？”陆砚合上报告，看向前座的于景。

于景轻轻应了一声，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灵延寺走一趟，如果有直接证据表明魏艳玉不仅买了送观音，还买了那个装在玻璃缸里的死婴，那么接来就好查了。”

陆砚一怔，看着佛堂里的神像沉默许久后，畅然一笑。

开开，让我也乘会儿凉。”

“谁拜了？”陆砚立移开，拉开了和于景之间的距离，指着另外一边的佛像说，“你发现了没，庙里有两尊观音像，这边的人多，那边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现在魏艳玉最大的动机就是她与死者的观相悖，很有可能会为了让周某成为赵家儿媳，而对死者痛杀手？”陆砚顺势揣测。

说到这里，于景清楚地听到后座传来一声嗤笑，看来陆砚对这观也是不屑态度。

无人知他对虚无缥缈的神灵许了什么愿望，只看到他此刻无比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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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风轻云淡，听着像是不甚在意的模样，但却如千斤重，扎实地落在陆砚心坎，“是啊，总会找到的。”

他不信鬼神，但在自己最低谷的时候，又无数次责备上天不公。人啊，矛盾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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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是定的唯主义者，从来不信这些鬼神邪说，没有踏过这寺庙，因为他始终相信，真正的因果，乃手中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