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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绣底笑，柔静好如初放的。

“你今日就要去吗？”

刘宪与冯太尉离汴京南。皇帝将北面两大节度使的兵力全调集了过来，徐牧一方也联合了南方两个属国一反帝，战局一度在江两岸陷僵局。

殷绣低看向他。他已经换了公服，穿了一件皂罗衫，束角带，穿革靴。一副富贵闲人的派。

“绣儿。”

“嗯。明日发南，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殷茹吗？”

殷绣在冲他笑了笑。

次年年初，程太师之女成灵，皇帝未孝，暂时安置在慈安殿中，由殷秀服侍。但皇帝并不喜她，甚至正儿都没有看她一次。转而迷恋上了外勾栏中的唱诸调的一个倡家人。

刘宪不置可否，修净的手翻拣茶堆中杂叶。

九月，殷绣就十七了。眉间的秀丽全舒展开来，女人最好年岁的充满着鲜活的生命力。刘宪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慈安殿的台阶上，指着人晒伏茶。

刘宪的手捧起一抔茶叶，苍劲的香气扑面而来，他不自禁地了一。

“你能见她？”

此事令朝中众臣甚为震动。几个文官联名一连上了好几折，奏请皇帝不要如此荒唐行事，皇帝三番两次地被抓在龙座上批？斗，有一天着实烦了，旨殿前司赏了为首两个人廷杖之刑。

刘宪抬起。

“他们见你都走了，谁替我翻这些茶？”

“我替秀姑娘。姑娘站着吩咐就是了。”

“还是那一句话，我必竭力护你与殷茹周全，如若不然，不得姑娘准许，一生不恕自己。”

着青合纹绣的儒裙，肩上挂着绿的披帛，在光荫里婷婷而立。人们看见刘宪独自走来，便识趣的各自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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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正是勾栏生意昌隆的时候，不论风雨，瓦寺棚中都人攒动。演杂剧及讲史、诸调、傀儡戏、影戏、杂技等各伎艺的艺人不问战事，日日夜夜，笙歌不断。

“嗯。”

殷绣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弯了目不再问。

殷绣眉轻轻一簇，旋即舒展。

“不用带什么。知她安好，我就放心。”

刘宪理起袖，屈膝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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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朝堂上不顺，不时前来消遣,一来二去有了好些民间相好，甚至还把那个唱诸调的人接了，一时之间，民间传说：“学这几分薄艺，胜似千顷良田。”冯太后因此几乎和皇帝决裂，也没能逆皇帝的心思。

九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