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生死相托(7/7)

紫川宁虽然号称帝都最指挥官，但据白川的观察，实际的决策者却是帝林。他才是帝都守军的真正指挥，真正能决定帝都命运的人。

“很好，”帝林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现在祢可以说了吗？”

“监察大人，恕我冒昧转达紫川秀大人的话。首先，紫川秀大人问，依照您的判断，帝都能不能守住？”

“守不住。”帝林很脆地回答。

“啊，”白川吃惊：“大人为何如此说？您不是才刚刚大败族兵，形势大好吗？”

帝林锐利的目光望着白川：“这句话也是紫川秀问的吗？”

白川才发现自己的冒失：“抱歉，失礼了，这是我好奇问的。”

“我们今天虽然大捷，但未能全歼族先锋军团群。当族卷土再来，他们必然会取教训，不再攻帝都，而改为从我军薄弱选择突破，很可能会渡瓦涅河，迂回到我军的侧后，这样，他们既可攻占西北平原，也可以断绝我军粮，对帝都实现大纵包围。瓦涅河防线太过宽广，我们并无多余兵力防守，若他们真的渡河了，我只能劝宁殿当机立断，立即放弃帝都率军向西北后撤，与明辉统领会合，如此才能避免被包围覆没的危险。”

听得帝林详细的解释，白川脸上掠过惊讶的神。

帝林立即察觉了：“怎么？”

“啊，大人您的说法令我太吃惊了。”白川低，掩盖心的震惊。

发之前，紫川秀对她说了几乎同样的话：“帝都是天城，家族囤积重兵于此，族不可能轻易攻。最怕就是族绕开帝都，直接渡河冲往西北平原，对帝都守军实现迂回包抄，那才是我担心的！若是守军指挥应付不当，很可能全军在帝都被合围全歼！这况，守军唯一的路就是撤退，或是撤往西北，或是撤往西南。但帝都屏障一失，族将以狂之势席卷大陆，家族覆灭在即！”

名将之所以成为名将，并非幸至，远的目光和战略大局观，那是成为名将的必备条件。

万里之外的紫川秀运筹帷幄，光靠推测就预知了帝都的战局，而帝林在大胜之后却保持清醒脑，两人得了一模一样的结论。

她一气：“秀川大人吩咐我，若是帝都指挥回答说‘可以守住’，那我面的话就没必要说了。若是回答说‘守不住’的话，大人有一句话让我转告您。”

“什么？”

“务必守，援会自西而至！”

帝林微微皱起了眉，沉思良久，他慢慢地问：“紫川秀指的是风霜吗？”

白川镇定地回答：“大人，我不知。秀川大人只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意思。”

帝林静静望着她：“白川阁，此事关系重大。是守是撤，关系数十万将士命，关系家族存亡，更是关系人类文明传承。祢确认，紫川统领真的说过那句话了吗？”

“大人，这确实是秀川统领原话，我一个字都没改。”

“他对风霜就那么有把握？万里之外，他怎么就确信风霜一定会来增援呢？”帝林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白川：“莫非，他事先与风霜有过默契？风霜究竟给了他什么样的承诺？”

白川无法回答。她说：“大人，依我对秀川统领的了解，他既然敢这样开，定然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