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求不得最苦(2/2)

苦玄揣好佛像，对着指刻磕了磕。

只是那女人当时为妙龄少女，等你找到她时，已然是一刚死不久的尸。你见了她的尸，满腔怨恨，都只能归于尘土。但你已经答应帮你找到那女人的‘画师’，支持他当社。

苦玄：“不必瞧了，老僧已经瞧过许多次。若是我有檀越的本事，自可将心最后一丝忏悔和不甘注佛像中。可惜，老僧不到。”

顾青目光垂落在他上，轻轻：“那只好让你以后都不必被勉了。”

顾青淡淡：“我说过，你不能让我求而不得。”

指刻旁边是木佛，苦玄看过去，木佛睛再无一丝愁苦，神纯净，仿佛新生的婴儿。

苦玄摇：“老僧答应了檀越，心里又会因为在九社而耿耿于怀，那又是新的愁苦。”

他接着喧一声佛号，：“檀越消我心中之业，我自会还因果，不让你求不得。”

“杀你一次，救你一次，你命在我不在天。”

他不由万念俱灰，可是心里竟有一丝解脱。

苦玄觉上每一寸血都被冲垮，知很快模糊，人事不省。

苦玄前发黑，一甜。

望了望四周，确定是昨晚所在之地。再看前面的青石上，竟有指刻留。

晨光熹微，扑在脸上。他了睛，鼻尽是清新空气，这哪里会是地狱，也不该是极乐净土，仍是人间世。

梧桐林中数声鸦叫，似为回应。

苦玄：“没想到‘画师’把所有事都告诉了你。”

顾青恰好现在罗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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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历经一番生死，对过往之事，竟再也不耿耿于怀。

苦玄早就防备着，手里现一把小刀，朝着左侧虚空刺去。霎时间清光漫天，刀气横空，如同罗网。

悔当日的罪过。当然，杀错了人，只是他忏悔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他错杀那人是因为玉面人屠喜上一个女人，他对错杀那人所知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告诉他的。四十三年前，他错杀那个人后，那女人便消失无踪，直到三年前才给你知他的落。

只见顾青悠然自得，匕首对着虚空疾刺，顷刻间清光消失，刀气沉寂，苦玄手里的小刀一寸寸断掉。

这一掌来得并不快，可是苦玄已然浑无力，没法避开。

你是个守信的和尚，没有反悔。可这件事也成了你的心病，毕竟你昔年加九社是因为亡父遗命，心是抗拒的，所以‘画师’死后，你便去了一块心病，决计不想九社再有一位社，听从他的指挥，我说的可对。”

可是撞到顾青上，如同打到铜墙铁，一丝作用都没有起到。

反倒是受到一沛然莫挡的力涌他里。

“这条命，早该在四十三年前还给他。”

顾青淡然：“我正因知你的事才能雕刻那个佛像，你瞧瞧，他是不是满目愁苦。”

不知多久，苦玄醒来。

他手里现一把匕首，影飘忽，眨间消失在树上。

苦玄轻叹：“老僧已经人生过去一半，不想再被人勉了。”

一掌无拍在苦玄，澎湃力冲他四肢百骸。

一逆血还没来，便见顾青一掌拍向他天灵盖。

顾青悠然：“你既然不到，所以还不如让我帮你。如此一来，我求而能得，你也得偿所愿。”

苦玄无奈，推一掌，数十年苦修的气，如同山洪迸发，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