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追查(2/2)

仆役们知顾青和何家私甚笃，如今鲁园以何家最大，而且顾青平日温和，突然严厉起来，亦十分吓人。

顾青检查了两人尸，还得到了两个画面。

“都记住顾公的话，了问题，我要你们好看。”独七接着。

昨晚她们说何清要早起，没有让她们留宿，因此让送她们来的护院找车送她们回去。

听完护院的回答后，顾青：“你们立刻带我和七兄去香她们的居。”

在护院带路，顾青和独七到了香两人住的地方。

他措辞罕见地严厉。

芸娘脸一红，她：“其实……”

顾青握了拳，他认得那琴声。

“那个小侍女是不是有问题，我抓她过来审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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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去后，芸娘张地问：“何家生病了吗？”

这间院倒不是陆狸和顾青见过面的院，很是普通平常。

“两人死前都听到过同样的琴声，死在同一刻。”

顾青：“七兄，你问问他们，香和冬梅在哪？”

芸娘摇摇。

独七了，转念便想到那小侍女要知匣是空的，怎么敢撒谎。

房门，里面卧室就有两个尸躺着。

不一会独七找来两名护院，告知了顾青两个女的去向。原来何清已经给她们赎，在北城一间宅里养着她们。

顾青：“你仔细想一想，那两位姑娘来了后，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吗？”

芸娘：“哦，我想起了，香弹的曲不是何家平日里听的，我在里面收拾房间时，听她说是新学了一首曲。确实很好听，而且我觉得熟练的，香肯定是专门苦练过，才弹给何家听的。”

，但也要比寻常女的拇指印大一些，芸娘手很小巧纤细，绝不是她昨天留的。顾青又看了看何清的左拇指，亦不符合。因此拇指印很可能是凶手留的。顾青又将匣缓缓打开，里面垫着丝绸，自是用来保护画轴的，但是里面没有画，倒是有两个画轴印。

芸娘：“那天何家见公要我坐在你边后，他就打算将我送给公，只是嫌我手脚笨，照顾不好你，所以把我叫到边教我怎么活，空时还让我学琴棋书画，他说那样的话，公平日里也可以有个人说话，不那么寂寞。”

芸娘见顾青眶有红，还以为顾青昨晚没睡好，但见顾青问话很急，所以她无暇他顾，老老实实回：“何家昨天心似乎不错，叫来了香和冬梅两位。香还背了琴匣，画着的妆，很好看，我离开时，何家正在听琴，冬梅在给他，何家当时很是陶醉。”

何况独七还是威远镖局江城分局的总镖，了名的凶神恶煞。仆役们不过是普通人，哪里敢有半分置喙。

她们的住的地方，北城，转一条街就可以到，离鲁园倒是不远。

顾青了睛，淡然：“原来如此。对了，昨天你多久离开清秋馆的？离开前他这里有其他人吗，他的心怎么样？”假如芸娘有问题，他前面毫无边际的问话，亦可以放松她的戒备。现在正是主题的时候。

他接着：“剩的人，在我们回来前，一个也不许清秋馆，更不许房间，都在院里呆着。”

随后他判断两人的死亡时间，绝对不是昨晚时以后，而是昨日申时到酉时之间。

看来何清觉得城里没有危险，所以随意找了间院安置两个女。毕竟他名义上还是鲁园的家，不可能在鲁园养女人。

独七惊讶：“空的。”

独七亦：“我想起来了，昨晚我确实有听到琴声，不过我住的客舍里清秋馆有段距离，听得倒是不真切。”

意思是，昨天香和冬梅去清秋馆之前就已经死了。

独七：“莫非昨晚是她们暗杀了何兄弟，但是又被别人灭。”

护院认正是香和冬梅。

顾青：“你很张他？我看你还是之，不像是他的人。”

顾青见到是空匣，并无意外，他：“咱们先去，我来问她。”

顾青：“说吧，我想听。”

顾青：“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