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释疑(2/2)

掌柜：“公慢走，可别忘了三日后来找我，大家一起发财。”

当然，顾青买了木佛，只要是聪明人，都不会去跟官府说这件事，否则那木佛怕不是还要给官府当证，且说不定还要被盘问，纯属吃力不讨好。

要不是念着造假画的事，他怎么会跟顾青说这么多。

顾青终于了解清楚佛像的来历，心中更笃定了那怪就是王害。可如果士对佛像很看重，为何会卖掉。

掌柜似乎起了谈兴，继续：“王老爷回来后，没几年就走了。王害继承了王家的遗产，本来足够他吃几辈，结果这家伙是个败家，很快将王家的祖产败光，家了士。后来他说从家里得了王老爷留的药方，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因为起初大家都比较信任王老爷的医术，还是有人信他，买了药方。结果有些人吃问题来，才知他卖的药方有问题。但是看在王老爷的面上，事主也只是教训了他几。

顾青：“那佛像的雕刻手法我有兴趣，就是看不是哪一派的。”

掌柜：“等公见了就会清楚，这样吧，公既然答应，那就三日后来找我，如果那边答应，这事就定。”

顾青试探：“我家里有本医书，著作人的名字写的是王风，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顾青：“略知一二。”

顾青：“好，我答应。看来这真画倒是价值连城，我现在都有好奇是什么画。”

掌柜：“你买那佛像就是死的那个士卖给我的。本来那佛像我看不来历，而且不像是好货，十两银我都是不肯的。只是我见那士确实可怜，想着他父亲是个大好人，才买来。”

顾青：“你认识他？”

顾青：“不会忘的，告辞。”

掌柜神一变，然后去关上门。

但是咱们江城本地的大夫大都知王老爷的医术，所以私还是有人收藏着，只是不敢拿来。虽然过去了几十年，官府的人未必还追究，但顾公还是不要让别人知你收藏这书，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事过去那么多年，而且王害在城里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本地的老人，都没人知晓这家伙。当日，他来卖佛像。我瞧他一袍破破烂烂，实在可怜，就买佛像。谁知他会死在我店门。官府的人找我问过话，我怕麻烦，没说这件事，顾公你可别给我传去。”

掌柜：“王氏本草吧，就是他了。大约四十年前，正是我小的时候，咱们江城闹了一场大瘟疫，当时每天都在死人，人心惶惶。后来，王老爷研究对付瘟疫的药方，才免了江城这场大祸。此事被官府的人上报，王老爷因此被举荐太医院，结果不知什么原因在京城惹大祸，给赶回江城。王老爷呕心沥血著作的王氏本草，亦被官府列为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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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公怎么问这件事？”

这又是顾青新的疑惑。

掌柜叹气：“这事都快忘了，不过既然你买了佛像，我还是跟你说清楚吧。公听说前些天我们这条街过人命的事没有？”

于是顾青从古玩店离开。

掌柜：“这士叫王害，也真是个祸害，祖宗留那么大的基业都给他败光掉。他父亲叫王风，公若是本地人可能听过。”

顾青立时想起药铺里那本不错的医书作者就叫王风，难不成是同一个人。

顾青：“就照你说的办。不过我找你，还有别的事。”

顾青：“多谢掌柜解惑，在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他是个人，知有时候说些八卦隐秘，很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掌柜：“公请说。”

顾青：“原来如此。”

顾青：“我想知上次在你这里买的佛像是哪里来的？”

否则他刚才不会说的那样详细，还把自己没跟官府代的话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