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方婉秋(2/2)

老人姓方，名若愚，早已吩咐过门。

方老看了这幅画很久，最终憋一个字来，“好。”

方老见到顾青来很兴，又见顾青拿一幅画，笑得合不拢嘴，却又埋怨：“来都来了，不该这样破费。”

因此顾青自报姓名后，通行无阻。

一次去上门客，应该带一份礼去。

虽然死而复生许多次，可顾青还是讨厌死。

因为跟顾青接的日里，方老知对方有与年龄不相符的学识和修养，更有一说不的逸之气，这样的人手送礼，自然不是普通的事。

可是他接过画，又好奇得立打开。

他见过太多死于好奇的人了。

此时便是画是假的，他也要认定是真的，否则多伤人家顾青的面。

方宅占地要比顾青住的地方大许多，假山，廊小桥，景致迷人。足以彰显方老的份不普通，想来在河边这一片的人中，方老份亦不低。

周边的人都瞧清楚了这一幕，心知老爷对这个年轻人着实不一般，平日里来拜访的才俊可不少，从没有人得老爷如此相待。

如此，这假画正是个顺人。

少女：“这是一幅假画。”

她话音刚落，便从老人手上抢过画作，注目良久，秀眉时时舒，最后把画合上。

老人不缺钱，买些贵重的礼没啥意义，更重要的是顾青自己不舍得。

最后她目光落在顾青上，灵动的中充斥着好奇：“是你画的？”

一阵轻盈的脚步自屏风后现，顾青但见得一名及笄少女自屏风走，至方老边浅笑：“爷爷，你就不懂字画，还是我来给你瞧瞧。”

方老忙呵斥：“休得胡说，你字都写不好，还能认得画的真假好坏？”

方老亦正是将顾青当朋友，才毫无顾忌地当着顾青面看这份礼。

少女微微一笑：“爷爷，这画虽然是假的，可是比前天徐知州送你那一幅沈维周的秋原落日要有价值得多。此画仿的是两百年来第一大画家王鲁的山居秋图，难得的是形神皆备，若非笔墨过新，便说是王鲁本所作，怕也难有人能置喙。可以说，平日里人家送你那些字画，无论是技法还是神韵，都及不上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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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住在这里后，没有人来跟顾青搭讪过，顾青更没听人提起过陆狸。

他要估量好礼的价值，然后好在后面回礼。

顾青心想，方老会认得陆狸吗？

但顾青直觉陆狸既然在河边有这样一所院落，不会没人认识她。

他实在是不擅鉴赏字画啊，但这画确实看着舒服。

他们都暗自记清顾青的相貌，免得无意中冲撞了对方。

老人住的地方离顾青不远，顾青拿着重新装裱的假画门，不多时来到老人的住宅。

方老：“婉秋，你瞧名堂了吗？”

这是个令人好奇的事，顾青忍住去探寻秘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