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别(2/2)

顾青：“没有散，你应该喜吃。”

顾青早已料到。

顾青，他觉得自己要说什么，来和小红以为的友谊画上句号，如此各自心安。他：“为什么这样急着走呢？”

他不觉得满足别人的小小要求有什么不好，有时候这还能省却很多麻烦。许久以前他就知了，好一些微不足的小事，远比忙碌那些大事更容易收获人的激。

旁人激最大的作用就是减少生活上的麻烦。

尤其是女孩，她们往往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态度。

有时候这话是废话，却有必要。

她接着又：“你当然知，你那么聪明，刚才的曲也很好听，真想再听你唱一遍。”

何况顾青不是衷于大事的人。

小红也是女孩，她果然有欣喜，虽然她觉得顾青是个怪人，可她还是喜，顾青对她表现得有些在意，她更是欣喜。

小红：“顾青，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记不清是哪一世，他有个家的朋友作了他中的曲，朋友本来是向他告别的，没几个月，顾青彻底告别了那个朋友。当时谁都没想到，先走的是顾青。

小红更是想到，如果顾青真的有这个机缘，那他们还是会再见的。

顾青于是哼起曲。

上有时候飘的都是脂粉香气。

思绪飘散间，他又把城里的事忘了，无论今天遇到的事多么惊骇莫名，到底已经离他远去了。

虽然他有两千两银票，但在那些画舫里，不了多久。

只是顾青更愿意称呼那些画舫为吞金怪兽，无论有多少钱，都能被那一艘艘画舫吞掉。

小红听了一会，说：“再听我就要哭来了，你还是停来吧。”

他也没当小红是朋友，只是想把这首曲送给她，跟他手里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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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的调袅袅在河中，在夕里。

小红接过心。

她：“本来可以继续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可是城里来了一个小讨厌的人，小要去一件重要的事，不想节外生枝。因此我们上要走了，这间住宅可以留给你住，至于城里的其他房，你就别去了，容易惹上麻烦。小还让我给你带话，如果你遇见了那个游方士，可以说你认识她。”

小红听见了顾青的曲，歌词大抵听清楚，鼻有酸。可是到底忍住了泪。

顾青轻轻哼着曲，夕迎面而来，曲渐渐变成“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

毕竟以他现在这副相貌去那些地方，倒是他自己吃亏得多。

她等在门，应该是等他。

至于为什么突然变成这首曲，因为顾青突然看见小红。

那一次他是很惆怅的，因此决定以后还是不要有朋友了。

当然他也没想过去。

陆狸兴许是逗他玩吧。

稍有遗憾的事是他确实没看到那个游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