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城五月落梅花(2/2)

她的一双睛也很有神，不似那烟视媚行的女，像是窗前的月光，总能缀人们的梦。

小随即将注意力放在字上，轻轻念到：“江城五月落梅。”

小微笑：“成。”

至于离开，他暂时没想过了，毕竟包吃包住，还不怎么需要活，他又犯懒了。

顾青。

这所画舫显然和旁的画舫有区别，通紫，很有贵气。顾青一上来，就默默计算了里面摆设的价值，有些东西应该是古董，至于沉香木、紫檀木的摆件更不少，挂的字画不比他的好，但是肯定有些名气，价钱不低，香炉是紫的，上面刷的漆一看就很贵，技艺也不一般，大概比他就差了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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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有些惊讶顾青的倔，问：“为什么？你不怕我生气，连二十两都没了吗。”

顾青：“你说的有理，不过还是得一百两。”

顾青：“……”

又会令人想到山里的清泉，甘冽纯净，更有些许灵动。

不过路上小红还跟顾青说了一些闲话，那小并非顾青以为的那姑娘，画舫只是小的产业之一。

接来过去三天，顾青都没见到那个小，连小红都很少见，不过每天有仆役给他定时送餐。

接来小红带他去河边的一所僻静住，路过有大片屋舍，鳞次栉比，住在这附近的人，显然都有些份。

小有些可惜：“若是一首诗，几百两都值，现在我只想二十两银。”

她好奇地打量了顾青一会，接着微笑：“你真好看。”

顾青看向她，：“真的？”他说了一大堆，其实自己都不太信服，只是他猜得到，这个小的底线绝不是二十两。反正只是动动嘴就有可能多卖一钱，何乐而不为呢。

她默默咀嚼，好一会才问：“只这一句吗？”

小：“你的字比那些一百两的字要好，可是你没有名气。而且你也没死。”

顾青：“因为你喜这句诗，对它有觉，你大概也不可能在别的地方看到这句诗。即使你以后再在其他地方见到这句诗，但也未必有现在这一刻的觉。所以为了你此时此刻的喜，钱算得了什么，毕竟你这里随随便便一件东西都远不止值一百两，但你说得上喜的又有几样呢。”

顾青当然知死掉的书法家和名气大的人的字画才值钱。但他有他的想法。

亦没有人限制顾青的行动，因此顾青每天都去到河边闲逛。

顾青不禁迟疑，习惯回了个价，：“五十两。”

顾青亦没有问。

顾青不以为然，拿字：“买吗？”

至于小是什么来，小红倒是没说清楚。

此间的主人就是小红中的小，她着一层面纱，罩着一很宽的袍，看不材，上的脂粉香气很淡，不刺鼻，有清妙悠远的觉。

小：“我另外给你一个月三十两银，包吃包住。”

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教我写字。”

顾青摇：“如果你是喜这句诗，至少要一百两。”

小莞尔一笑，：“我可以一百两。”

顾青摇了摇，万一她要学上个一年半载，岂不是很耽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