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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敛去底的复杂，一本正经将带来的资料翻开，“诺，资料和攻略你自己空看看。”

程微晓不满：“本来就是，反正我又没有什么大追求大志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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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你看这里多好，亲人朋友都在，要去了国外还真不适应。”她也随意翻了两页，发现顾渊的功课果然得扎实，“那你呢？中毕业就去国外，想家想亲人吗？”

“礼呢？不是说刚从国回来吗？”她摊手。

“我只是觉得多亏啊，读了两年研究生，要是转去意大利就等于是放弃了这两年的学习。其实，在这边也好的，像我同学锦疏那样留在学校当个老师也不错。还有寒暑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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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哥，青年少时，那些无法与妈妈诉说的怀尽数与他倾诉。而他也总给予她最多的关怀，哪怕他在她面前远没有对外的正经。

就说怎么可能嘛！

程微晓微怔，她中的顾渊相不俗，又幽默风趣。从前他们在一个学校校友的时候，她就总看到女生们围着他转悠。有借故问题目的，更有给她送零请她递书的，然而，她却始终没在他旁看到过一个疑似女朋友的姑娘。

嘿，有这么吐槽人的嘛！看我以后还帮不帮你打掩护。”顾渊忍不住给了她一个暴栗，一秒却又轻柔的着被他敲过的脑袋。

顾渊呵呵笑了声，不知从哪儿掏个致的小盒放程微晓的掌心，待她收手又立回，直到她气呼呼的瞪，才：“这是我女朋友才有的待遇！姑娘，今天人节，要不咱们两只单狗凑合凑合算了。”

“会贯通，两手准备，不好吗？”顾渊将资料翻到国外留学的生活攻略篇，递到程微晓面前，“姑娘，我看你可惜和害怕的不是多学了两年，而是你这个温室里的宝宝要独自在异国独立生活的恐惧吧。”

顾渊忽的一笑，将手中的礼盒一把到程微晓的怀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哈哈，你真考虑了？那要不我勉为其难也考虑？”

一针见血，程微晓就知在顾渊面前总掩藏不了心事。

“顾渊！”她不顾形象，一脚踹上他的小，看他痛的嘶嘶叫才解气。

“不全是，既然计划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该好好看看。”他无视程微晓的苦瓜脸，继续，“别指望我会顺你意说什么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你兴就好之类之类的心灵汤。就目前而言，这是不错的选择。”

可她和他之间，唯独不曾有过男女之。

“开什么玩笑啊。”她低，躲过他一瞬间显得有些认真的目光。

一听到这些，程微晓就大，“我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