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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的人声音很清亮，甚是耳熟，顿时姚荺在车重重一怔。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在和他讲价，要三钱拿走一只野兔。

“那等等。”姚荺放了帘。

她寻思，既然能清晰听到二人的对话，表明二人离她并不远，应该就在车的附近。

“城门在盘查，把路都堵死了。”

她坐在车里面孔沉静温柔，举手投足之间优雅至极，就这么瞧着还真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姚荺不知卢俊章所想，安然地坐在车看书。

“五钱。”

卢俊章见她来赶守在她畔，生怕一个眨人就不见了。“娘，你要去哪里？这里人多你最好呆在车里，不然会把你挤着的。”

姚荺沿着车寻找，在车的右后方的人群中有一个穿着灰麻布衣裳的男，男肩上挂着几只被箭死的野兔，那野兔似乎刚死没多久，兔上的血还没变黑。

“那个猎，你打的野兔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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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邑人不但富，而且仪表众，不愧是天脚的臣民。”

等待城的人排到城门外一两里地，卢俊章等人就阻在最后。

“娘。”卢俊章在车外轻声。

卢俊章骑到车前，车帘被风拂起，姚荺依旧端坐着看书。也奇怪，在路上的这一个月姚荺安静极了，不吵不闹，除了看书还是看书，卢俊章基本上听不到她的声音。

卢俊章暗自生气，他堂堂闽州太守居然也与平民老百姓一样等待盘查，如果不是因为姚荺，他早就先行去，何必在这太面苦等，简直是有失份。

“难这才是姚荺的本，那以前岂不是装来的？”想到这里卢俊章记起来第一次见到姚荺时，别人说她心智受损，如小孩。“可不是假的吧？我瞧着她聪明得。”

卢俊章私猜测，但不敢表来，他只要让姚荺平安无事就能向司御差。

姚荺揭起帘探，：“使君，有何事？”

城门前士兵在搜查每个城的人，现在战事已起，防止有细混，会盘查每个人，甚至还要检查所携带的行装。

她意识地挑起帘向外看去，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看不到刚才那说话的男。

他是担心姚荺貌，这人群中难免混有不法之徒，会对姚荺有非份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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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荺没有理睬卢俊章，她的心思完全在刚才说话的男上，她向人群中张望，还踮起脚看，可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猎。

姚荺想了想，放膝盖上的书，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