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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鹿姑拿着羊褥给她盖上，挥手示意司措等人离开。

“赤月公主这一闹，好好的鱼汤没喝成。”鸳鸯只到可惜。

“对对，一定让鸳鸯吃鱼吃腻。”司措也笑。

他突然冒这么一句，姚荺立即脸红了。

“你是汉人？”司措突然问，一个匈人通中原医术令人奇怪。

司措。

他一直不苟言笑，板着一张面孔，现在笑起来倒很和蔼。

顿时胡鹿姑一怔，他瞅着司措，神一直在变化，似乎在思索。“不要说这个。”

穿常服以妹夫的份，这样在份上是平等的。

如果见乞石烈可汗，那司措是以什么样的份去见，不同的份，这穿着也会不同。

赤月又了一药汤，但实在是太苦，她脆躺在草地上。

众人见她辛苦也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坐着。

等众人回到穹庐时，发现锅里的鱼汤早就煮，鱼也糊在锅底，这已经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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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措看着姚荺神了，没想到姚荺的见解这么刻。

“阿荺，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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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吐来？”姚荺关切地问。

胡鹿姑煎好药，嘱咐赤月将药汤在嘴里，药汤极苦，赤月只了一就猛地吐来，搜刮肚一阵呕吐。

三人穹庐，现在也只能吃熟羊，司措便将乞石烈可汗明日要见他的事说了。

“鱼刺细小，又是尖锐之，不容易吐来。公主，你还是着药吧，持一会。”

“若我穿常服，恐不好提借兵。”司措担忧。

姚荺笑：“没事，匈人不吃鱼，那河里的鱼多，我们有空就去捕鱼，一定会让你饮到鱼汤。”

“没有。”赤月苦着脸摇，这时她极为虚弱，面苍白，摇摇坠。

“我们这里卡鱼刺的没有，卡羊骨骨的有些。”胡鹿姑了笑容。

如果只是以妹夫的份，那只须普通衣装便可，若是以一国之君，那就必须穿冠服，以免辱国。

“乞石烈若不想借兵，不任何份都不会答应借兵。我倒不担心借兵，我觉得乞石烈一定会同意借兵，因为匈人一直想中原，我担忧的是匈人中原后就不肯离开了。”

姚荺认为司措以一国之君的份去见乞石烈，就无形中降低他的份，自古以来就只有附属国君才有去见大国国君。

“穿常服吧。”

不知不觉中赤月睡着了。

疾病，但其中有一个功效是治疗诸骨鲠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