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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阿。”司措压低声音。

穹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两人的呼都急促起来，司措伸手去拥姚荺，但手指刚碰到姚荺的肩膀，穹庐外响起杂的脚步声。

“没有。”刚才姚荺已经听到司措与司云清的谈话，原以为他们会谈许久，但仅仅只说了几句话。“明天我们要去见你阿？”

帐帘外传来一名女圆的声音，霎时司措一愣，他没听这个声音，但是他排行第四，司云清就一直叫他阿四。

与司云清的突然见面，使司措一直于兴奋之中，他伸手臂，让姚荺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但此时他脑中不再有任何的绮念，他全心全意去想明日的措词，他该要如何和司云清提他的意图。

“阿荺不好，她早就睡了，本来她要来，是我不让她起来，等明日再让她见阿。”

他没有燃油灯，脱了衣裳躺到姚荺的畔。“阿荺，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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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措记得这粒痣，司云清一生时印堂上就有一粒天生的人痣。

“对，草原的风冷，她这了冷风只怕病会更重，让她躺着，我们弟好好叙旧。走，到阿那里去。”

“嗯。”

快笑坏了，他没有起，伸手一挥，手里扇的风熄了油灯。

“阿，让阿荺一人在穹庐里我不放心，现在也晚了，未免会打扰阿歇息，等明日我带着阿荺一起去见阿。”

姚荺啊了一声，吓坏了，慌的起找衣裳。

“好，阿四，那你就去歇息。”

外面有个穿着匈服饰的女人，和赤月差不多的装扮，司措认真地瞧了几。

“阿四。”司云清见司措认她，激动地拥住司措，伏在他的肩上。“阿四，我听赤月说你来找我，我就上赶来了。”顿时司云清泪如雨。

“阿四，你不认识我了吗？”司云清走近几步，让月光照在她的面庞上，只见她的印堂上有一粒殷红的朱砂痣。“阿，真是你。”

司云清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哭声，她盯着司措仔细打量，末后便笑：“我家阿四从小就得俊，现在更俊了。对了，我听赤月说，和你一起来的还有你妻，怎么不见她？”

司云清比他大好几岁，十五岁时就被送到匈和亲，司措对她的样貌记得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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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阿四。”

“阿。”司措圈也红了，但忍住没泪。

司措住她躺，：“你别怕，躺着，我去一趟。”他迅速地穿好衣裳，掀开帘去。

司措目送司云清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后他才踏穹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