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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哪里都一样，知足常乐。”

姚荺知他心思，：“你去取剑，便知谁是天最尊贵之人。”取剑虽然危险，但取剑能增司措的信心，人只要有信念在，什么事都难不倒。

“肖大嫂说，将取剑之人的发和血，铜之中浇铸成像，置于桥上便可。”

“能，当然能，你是皇帝，是天之主。”姚荺重重地。

措携着姚荺来散步，峰峦叠嶂的山峦在夜中成了一条弯曲的黑线，这样的廓更显得苍劲伟岸。“生活在这里其实也不错。”他不禁叹。

“应该是镇河之剑。”

姚荺忽然兴奋起来，：“你快去把剑取来。”

“抱歉，我说错话。”

司措凝视姚荺, 姚荺的话总是那样打动他，让他信不疑。

“取剑什么？镇河之剑是防止患，我若取来不是以后肖家村要遭受患？”

姚荺站在河岸上，悬挂在桥墩的剑完全沉黑暗中，连一个影都瞧不到。

“阿荺，你说我真能取剑吗？”司措满脸的渴望。

司措蓦地沉默了，天最尊贵之人只能是天，可自己一个傀儡天又如何尊贵呢。

“不会的。四郎，肖大嫂说这把剑煞气太重，不利村里男丁，因此要把剑取来，但只能是天最尊贵的人才能取剑，其他人会被冲走。”

知足常乐并不能用在天枢。

“这倒是有趣，只是取了剑，无镇河之又该如何？”司措笑。

“好，我去取剑。”司措也了，是时候要证明自己是否是天选之。“阿荺，如果我不能取剑，以后我就安心一个农夫，或是樵夫，与你在这山中过日，再不问世事。”

司措猛地怔住, 姚荺顿觉自己失言, 是有一个地方是除外的。

“你在看什么？”司措也向桥张望，他咦了一声：“桥挂着一把剑。”他目力较好, 桥光线虽暗但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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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是在想我太不知足, 有时我也在怀疑我并不是帝王之材, 何苦一定要皇帝, 就这样在山村中与你度日不是更好。”

“对的，桥是有一把剑，据说是一把古剑，不知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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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司措一直生存在司御的霸权之，小心慎微，他的信念岌岌可危。

“那不是你不知足, 是你有大志。”

姚荺伸手抚上司措的面庞，这张面颊越来越清瘦，当然也越来越黑。“我相信这天始终是你的，等你次回到洛邑，你就会牢牢把它掌控在手中了。”

两人携手往前走, 踏着清幽的月光, 来到村的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