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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自己修为，离庸不想多提，便岔开话题：“你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那蠢状元当真会信？”

离庸：“……把话收回去，听不得。”

程晋立刻喊：“师爷，快提他尾！”

姬侓又将信件通读了一遍，这实实在在是外祖父的字迹和吻，甚至连语气词都完全切合，可外祖父为什么要让他不认舅舅？

姬侓足足将信看了十数遍，上面丝毫没讲对他的怨怼，甚至有的是平和与坦然，可就是这份平和坦然，让他愈发信这封信真的自外祖父之手，毕竟在他认为，妖即便再变化多端，也模仿不来人的气度。

离庸：！！！

信纸一展开，他就看到了熟悉的笔迹，姬侓没控制住泪，当即又了来：“外祖父！”

但事实真如离庸所料吗？

离庸瞬间眯起了睛：“你不知狐族的尾不能随意提起吗？也就是你，但凡换个人，本公都要叫他好看。”

可是这更不可能了，外祖父又怎么可能是那等格？！

“没有问题，不信你问你家师爷，我周法力可有问题？”

这不可能！舅舅格和善，外祖父是怕他个刚直，会在官场上得罪同僚，生怕他连累舅舅吗？

黑山懒得附和程亦安这话，只轻轻抬了抬看向秃狐狸，以示他听到了。

“信不信是他的事，我能帮的已经仁至义尽了，那只小狐妖自己抖机灵坏事，此事若真发展到不能调和的地步，也是因果循环，该是他命中一劫。”若不是因为老师那几句举荐的话，他压不会这档事，毕竟他也不是开慈善坊的。

只在信件最后，外祖父写了让他与舅舅断绝关系勿要往来的话。

“本就是实话，你自己也发觉到了，不是吗？”

程晋立刻看向黑鹿鹿，便见黑鹿鹿冲他微微摇了摇：“那可就奇了怪了，难不成是因为你狐尾回归，妖增加？聪明难还妨碍你动武不成？”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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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庸当即就收敛了心，这会儿他也发现了，自己变得易怒了很多，但他方才运转周法力，分明没有滞涩的觉，包括曾经断尾的地方都得很好，也不存在任何邪孽之气。

当然不是，就在一人一妖离开没多久，姬侓就打开了程晋留的信。

信不，甚至都没写关于狐妖的话，外祖父只在心中写了对他得中状元的祝福，和希望他好好为人官的告诫。

离庸心想那完了，这蠢状元指定不会相信，说不定连信封都不会打开。

脆双手抱，“离庸，你那四条尾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