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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么神奇，不过是味好闻些，能让人心宁致罢了。”

“程大人，您怎么来了？”蔺文书有些好奇，前几日先帝鬼还在司脚呢，这怎么忽然就来了，没听说人间事了呀。

判官老爷笑着收好，一副颇有意的架势：“可本官看你，却睡得并不宁致啊。”

程晋来地府，当然也不是空手来的，先还给聂小倩带了些京中时兴的饰样和糕，这会儿还给蔺文书和周霖送了酒，至于里那位嘛，自然是送香。

程晋当然没这本事买到，但谁让他有个享誉京中的师兄呢，馥郁斋对别的人冷，对无殊公可不是，但凡有了新的熏香，都地会提前送到师兄府上。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吗？判官老爷今日可在殿中？我来找他喝茶品香。”

呵，你还好意思提，他这次来，不问到什么，他就赖在这判官殿不走了。

“你跑那么……卧槽，是这位！新人看什么看，看多了折寿，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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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稀客呀，上回你来可都没来看我，这提的什么呀，莫不是什么歉礼？”判官老爷依旧是那幅老样，殿也依然燃着好闻的香，偏木质调，有独特的冷然。

的消息看，瞧着是风平浪静、岁月静好，但这可是司地府，没稀奇事才是最大的怪事。

……这是盼着他早死呢，还安魂草，那是给鬼安魂用的。

蔺文书：……这话您自己信不？

“京城馥郁斋新的九梦香，老爷可喜？”

“自然是在的，程大人还请随我来。”

这球也确实非常之直，判官老爷是有猜到程亦安会问，但没想到会问得这么直接：“程亦安，这可不是聪明人的问法。”

但判官老爷早有言，若程晋来，不必阻拦，直接请去就行。

判官老爷立刻来了兴致，接过闻了闻，脸上显然是喜的：“听闻这九梦香能引人好睡不复梦，京中一香难求，你这里居然有？”

“老爷，我这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您能不能给句痛快话，我那梦，还要多久？”程晋直接打了颗直球。

每次来地府，谣言都有新变化呢，都是鬼了还折寿，要被他逮到是哪只老鬼在坏他名声，他定要打得其三天三夜聚不起魂！

“亦安你这表，着实让本官有些害怕啊，说说，是了何许噩梦啊？地府九梦香是没有，但轻神安眠的安魂草却遍地都是。”判官老爷非常慷慨地说。

“啊！这杀星怎么好端端又地府了！快逃！”

“启禀老爷，在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自不需要用聪明人的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