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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认得我，又自玄帝观，竟还不逃？”

离庸嗤笑一声，随意了一酒，决定不再听这老东西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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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这时候, 他的酒瘾就会变得很大。

《王炳手札》。

语气, 堪称怪气之极。

“你当真以为我现在不杀人吗？”

王赤城却桀桀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有独特的损气质：“大名鼎鼎的八尾狐离庸，三百年前，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是狐族距离九尾狐最接近的狐妖, 只可惜因一凡人, 功亏一篑, 没成想老竟能在汤溪这小地方见到您这尊大神。”

“看来您还认得。”王赤城兴地把书拿在手里翻了翻，却并不去看离庸的神，“当年王炳祖师虽利用与你的前世恩德登上了玄帝观观主之位，之后更是以驱狐术闻名门，但人是会变的，当他老了，心里的疚就会莫名其妙跑来。”

“找我？”离庸嗤之以鼻。

九尾劫啊，离庸已经快三百年没听过这三个字了。

王赤城却依旧饶有兴致地开：“老可以帮你, 一个人尚且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你是狐妖, 又为何要替那嘴臭县令小官关押老呢。”

离庸手中的酒坛瞬间落地，王炳，这个名字他居然有朝一日还能听到。

见到离庸如此激动，王赤城兴地从怀里掏一张符箓，念动咒语后，一本陈旧的书册现在了半空中，离庸转，就看到书上熟悉的字迹。

王赤城听到这话，浑上都充满了愉悦的气息：“老为什么要逃？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况且老走南闯北，就是为了找到您呀。”

“当然，玄帝观已经败落，老是唯一的传人，哦对，上次路过此地，还教个姓石的小学了驱鬼的术法，不过他算不得玄帝观传人。”王赤城显然谈兴甚好，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最后才，“离庸老，如果老说有法帮你成功渡九尾劫呢？”

“喝不醉，是不是很痛苦？”

然而就在他站起来要离开时，后想起了王赤城忽然正经的声音：“你可以不相信老，但你总该还记得王炳祖师的字迹吧。”

王赤城又笑了起来：“杀个快死的老士吗？这实没必要，老本就时日无多，能在死前找到您，真是好开心呀。”

离庸充耳不闻, 王赤城这扰他自不在意，因为困扰他这许多年的，是他心中那座没有城门的围城。

“你知我？”

不太快乐的记忆。但妖有的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地钻角尖，他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去想从前的事，可心里却偏偏该死的在意。

说到底，付和收获的不对等, 于妖而言是永远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