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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又想起地府判官的话，程亦安又不是什么大大恶之徒，甚至称得上是个好官，可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没有来生？

光想想，就让人想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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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晋楞了，“所以说，这份人间疾苦只?有我一个人承受？”

一声惊恐的杀猪声刺破耳，将黑山的思绪唤了回来。

黑山却在此刻忽然想，如?果?他和程亦安之间的血契还没解除，或许他就能与对方嗅觉共享了。只?是奇怪的是，分明?血契已经?解除，程亦安却依然还能见到?鬼，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可以闻到?孽妖的气息了，甚至可以无?视五通上怪异的藏匿手段。

黑山：“……什么事到?了你嘴里，怎么总是会变了味。”

“可是没理啊，既然他们妖这么重, 为什么上次围剿五通，却没抓住他们？”

不——

这样啊，那他以后倒是可以凭?味识别?妖怪好坏了，可是这法未免也对他的鼻太不友好了一些?，一只?猪妖就差?把他送走，那要是五通齐上阵, 他不得臭过去啊。

他可以确信程亦安的魂魄没有任何损伤，甚至比许多人的魂魄都要韧，除非……是神佛转世？可是如?今神式微，即便转世，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你对他了什么？”黑山看着面前黑红带血的猪，沉声。

程晋已经?跑旁边的小溪反复洗了洗手，这才开：“他现在已经?是一只?真正的猪了。”

甚至不仅不能说话，他连对那件神的知都失去了，他好像又变回了从前那只?能任人宰割的猪猡，浑笨重，只?能发刺耳又尖刻的猪叫声。

他在心中呐喊，然而?表现来的，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想听的杀猪惨叫。

程晋已经?把手，不知打哪摸一圈麻绳来在猪脖上：“走走走，师爷你放过猪吗？”

黑山思来想去搞不明?白，程晋却已经?掏从库房里找到?造畜药，地给猪妖了去。

黑山看着地上装死的猪妖，神暗了暗，沉默片刻，才：“程亦安, 本座闻不到?你中所说的腥臭味。”甚至能知到?地上这猪妖，还是因昨日这妖是被他幻化来的妖刀所伤。

所谓杀猪不过?地，这药一去，无?异于对妖的凌迟，没有了法力和特殊本领，却依然保持着妖时的神智，这简直是要把妖疯的节奏。

反噬法力, 故而?会加重妖。”

猪四郎陷了无?边的恐惧，他他他他……不能说话了！

程晋决不受这等指控：“哪有，我讲的明?明?很重要，再说了，真的相当?、非常、无?敌地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