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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六的胳膊上满了鸭，未免吓到老大夫，捕快还给周大夫蒙了，反正了鸭的脸，实在也望不什么病来。

麻六着一鸭被轰了衙门，本来白叟在，若是控告麻六偷窃，程县令少不得要将人关牢里十天半个月，但白叟不在意，程晋也就没判。

普通的鸭当然没问题，但这世上妖妖鬼鬼的，谁又能保证邻居家的鸭就一定是凡夫俗鸭呢。

“大胆！”

陆静雪一想也对，妖惑人，不可能哭得那么难听：“可是他那样，明显不是正常人啊，哪里有正常人满鸭的？”

程晋一想，然后了遗憾的表：“早知就关他两日了，你从前不是说的凡人更好看吗？”

“大人您的意思是，他真的是吃了白叟家的鸭才变成那样的？”陆静雪说完，又摇否认，“可是这不可能啊，白叟家本没丢鸭。”

“不？这不可能？”

这话倒不假，麻六这人品行不良，惯会些鸣狗盗之事，像是这样的人，其实最怕的就是衙门，他既然敢来，说明他嘴里的话有九成九是真的。

尽亲缘的晦气之人，养的鸭也绝对带了晦气！”

“不可能，妖哪有这么丑的！”如果真是妖，他潘小安第一个把这鸭男开除妖籍。

周大夫写完诊脉，拎上药箱就离开了。

“麻六，你盗窃在前，污蔑在后，这世上的毒药，有穿封，亦有烂人肚，要想证明你被人投毒，还有个更简单的法。”

“幸好你没把人关来，不然我跟你急！”

“周大夫，给他看看。”

麻六还是决不信，刚好方才程晋派去白家庄数鸭的人回来，说白叟家中养有三只鸭的事邻居皆知，而白叟屋后院仍有三只鸭，与麻六中说的完全不符。

汤溪是药材之乡，镇上有好几家医馆，周大夫是了名的医术佳人缘好，听到县太爷找他看奇症，他立刻就来了。

潘猫猫起来：“你这是污蔑，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程晋再拍惊堂木，唤：“宣周大夫来。”

惊堂木一响，麻六立刻犯怂跪。

周大夫很是仔细地把了脉，最后只得麻六有些肝火旺盛，至于什么毒，完全是没有的。

陆静雪却楞在一旁吃甜汤，但想起浑鸭的麻六，他就完全没了胃，自己一个人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期期艾艾地开：“那麻六，其实是妖怪，对不对？”

程县令微微一笑：“这可不好说，也得看他吃的鸭，是什么鸭了。”

程晋将白纸黑字拍在麻六面前，肃容：“麻六，你还有何话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