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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先生年纪大了，本官怕把人气病了。”程县令振振有词。

第一天的教书果然毫无展，对此，程县令毫不意外。

“……是个人才啊，所以后来，你教他读诗经了吗？”程某人大有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陆静雪的手还悬在桌上，却颓然坐在了地上，是啊，温姬想要的是能同她诗作对的风才，他读论语有什么用：“先生，那我可以学诗经吗？”

陶崽崽的脾气是他们整个衙门最好的，陆静雪到底了什么把妖气成这样：“……真的这么难教吗？”

陶醉和善一笑：“你觉得呢？”

离庸随手把玩着酒杯：“朝堂上的消息，咱们程大人随便去拜访个旧，就牵扯陕西的大案，如今、刑乃至御史台，都在为这事奔走，几方势力过招，三皇一派快不行了。”

离庸那晚看完戏就收到朋友的消息说有了那齐太医的落，今日刚刚从外地回来，一听陶醉的抱怨，忍不住乐了：“没想到兜兜转转，那陆静雪居然去衙门读书了？”

十二个时辰读书也是无甚用。”陶醉拿着书，随手搁在旁边，“诚然，这世上的读书人，多多少少都带着功利，有人求名，有人求财，但他们至少明白，读书是没有捷径可走的。”

陶醉：……没救了，厚葬吧。

陶醉立刻一个爆栗敲了过去：“你才几岁，就知了，吃你的糕饼。”

陶夫表示不吃这：“免了，把人领走就行，隔县学是个不错的去。”

不弃：……废，搁他他也不会选这等蠢笨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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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消息？”

“辛苦你了，陶夫。”

那就是没有了，难怪这陆静雪离开衙门时，一副被课业掏空的样。

“你这般急迫读书，是装个样来，你觉得能使温姬姑娘回心转意吗？”

“……你的朋友，还真多。”

离庸便笑：“那是自然，谁像你一样，妖二十年，就认识那獐一家，一家三拖你后，我可是有很多朋友的。”

“你认得他们？”

“你少讽我几句，会死吗？”

陶醉气得跑府城找离庸喝酒去了。

离庸也不作隐瞒：“宋公，是个不错的酒朋友。”

“程兄，这学生我教不了。”陶醉相当直接地开，就差没说朽木不可雕也了。

不弃当即抢白：“他说论语挽救不了他的，他要学诗经！”

“当然不会。”离庸笑着饮了杯酒，这才，“说来我这趟去京城，那姓齐的太医没找到，倒是听了不少风风雨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