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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县令小喝着阿从熬制的小吊梨汤，随意地摇了摇：“我就是个弱小又普通的凡人县令而已，又如何能约束来去、来无影去无踪的妖呢？”

“真的？”

倒也是，反正他也没法，潘小安便将送地契一差告诉了狐狸。

这绝对是新年他听过最恐怖的威胁了，吓得潘小安当即收好地契逃了去，生怕晚上一步，心的小阿从就真不再给他炸小鱼了。

“……你有什么条件？”

“可别，我这可是香云织造品的锦缎，你要挠坏了，卖了你都赔不起，哎哟，好了好了，主意是不成了，这可是你在汤溪衙门难得的差事。”离庸虚假讨饶，“这样吧，我带你去看好戏，怎么样？”

猫猫一爪拍开离庸的手，挪远了几步才：“别碰我，心不好着呢。”

“简单，听说今天阿从了荷叶烧？”

少爷的忙啊。”

离庸：“当然，骗你能有什么好？”

阿从听得不耐烦，拿起铲对人：“你再说, 我以后都不给你炸小鱼了！”

“……我只是在想，程大人为什么请你当牢？”日行一善吗？扶贫扶到妖族上，离庸开始信程亦安是个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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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庸闻言, 间忍不住溢几丝快乐的笑声：“什么事啊，说来让我开心开心呗。”

猫猫的注意力最容易被人分散，一听立刻就被转移了视线：“你别说，还真是，他去哪儿了？”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又被人打得秃了？”

哎, 为什么凡人要为难他一只可的小猫咪呢。

潘小安当即炸：“你这什么恶心的神？”

离庸听完，用一看废的神盯了猫妖许久。

猫猫气得呀，当即变成原形挠了上去，他要挠这臭狐狸的脸！

“我们很熟吗？谁要跟你讲话。”

“不熟吗？况且你看上去很烦恼的样，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离庸循循善诱，“总归咱们同为妖，不会害你，是不是？”

一炷香后，猫猫伙同外来妖员离某偷窃县衙荷叶一只，在天黑之后，往府城看戏去了。

“前些日他连日替人代班夜巡，这些日好不容易休，却遇上了一桩怪事。”离庸怪了一声，便低对地上的猫崽，“你想不想听？”

猫猫：“不可以！！！”

“程亦安，你就不约束他们一番？”

刚从京城太医署回来的黑山：……

“别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两日你是不是没看到那姓燕的？”

“不去，我溜号程酸酸又要趁机扣我钱了。”他那儿薪俸本就不多，再不能雪上加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