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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白来讲，酒并不好喝，又涩又辣，从咙一直烧到胃里，很难想象凡人为什么会把酒捧得那么好，但稍待一会儿，酒意上来，渐渐从直白的冲鼻变成温煦的辣，黑山有些焦躁地放酒杯，直言：“不好喝。”

至于其他人，吕庙祝似乎正在跟燕赤霞解什么签，应家弟和小轻靠着红狐茜娘坐，姑娘家大概就是有聊不完的话，才刚认识，就能说得眉飞舞，可怜了应少年，被挤得只能跟猫猫、不弃和阿从坐一块。

，还抵赖啥？！

“叮——”地一声，是瓷杯相碰清脆的声音，程县令努力劝了第一杯酒，那边离庸和陶醉已经喝完一整坛了，两个老酒鬼就着香卤架和炸，喝得显然已经微醺。

程晋如是：“当然是真的，官场上确实有喝酒喝得很凶的人，但那都是些糟蹋酒的酒疯，所谓劝酒，不过是想把人醉取报，咱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哦，真的吗？”

程晋给潘猫猫飞去刀一枚，右手却是相当顺手地给旁边的黑鹿鹿倒了盅酒，酒自然是昨晚离庸从京城拎回来的酿，这酒醇厚绵，后劲却称不上多大，方才刚从温酒中取来，更加顺。

黑山很明显是拒绝的：“你们文人，都喜劝酒吗？”

程晋默默举起了自己手边的小酒盅：“碰一个？”

然而妖在屋檐，不得不低，潘小安最后抱着吃断饭的心上了除夕宴的餐桌，不过很快他就被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迷住了。

黑山闻言，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盅，轻轻晃了晃，便有浅淡的酒气挥发来：“程亦安，你方才恐吓那些妖的话，本座都听到了。”

程晋却并不见半丝惊慌，只：“我知啊，妖的耳力非凡人能企及，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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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县令就把酒杯放了来，张就是狡辩：“其他文人我不知晓，但这哪算得上劝酒啊，不过是兴致到了，小酌几杯，又无伤大雅。”

平日里阿从饭就已经足够好吃了，今天那是拿了看家的本领，煎炒烹炸样样都有，桌中间还有个小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郁的大骨汤上翻的，就算是空吃也是鲜无比，若是再上阿从牌秘制小蘸料，那真是……猫猫吃得已经埋了，哪还顾得上给妖王敬酒啊。

至于另一张桌上，摆的就是一些祭祀鬼了，那是专门给间工作人员开设的。

啧，不中用的猫妖。

“师爷，今日佳节又团聚，来一杯？”

黑山确实没喝过酒，他从前跟着陈历游离四方时是鹿形，陈历又不是程亦安，不会凶残到给小动喂酒，后来他被封印，直到现在，才饮了妖生中的第一杯酒。

“你的胆，可真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