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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狐狸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不过既然能提前知熊雄的计划，那么倒是可以来场瓮中捉鳖, 如果这位熊夫人手中有来往信件, 那就更好了。毕竟从陶醉方才那番话中不难得知，这位熊夫人相当的疼儿, 相信她看在儿的份上，绝对会痛快代的。

程晋：……可是很多人都说他经常不人来着。

今天除夕，衙门里两只鬼都在间，聂小倩很快就得知自己除夕还要被迫差的惨痛真实：“去周宅, 这次不去找傅公吗？”

程晋想了想，轻轻了：“确实有那么一。”亿而已。

陶醉闻言，脸上的绷终于柔和了许多，他轻抿了一手中的茶，冰凉的胃立刻有了几丝意：“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离庸告诉我，如果我还没学会怎么妖，就跟你学学怎么人。”

陶醉这态度属实不对劲啊，程晋只回：“那也不怕，离庸不是去找杨参将了嘛，以杨参将的细致格，肯定会派手看住周宅附近的。”

程晋摇：“那熊雄还不至于这么蠢, 今天可是除夕，明日就是新历，这时节最忌讳事，特别是像走之类，他是不想了才会选今日动手。不过是早应对, 早占先机罢了。”

“放火？什么时间？毁灭什么罪证？”

周太史的这份证据到底藏在哪里，显然只有他自己知，而等托梦之后，相信师兄也会知位置，届时就看师兄如何谋划，至于他，大概只需要个传声筒就够了。

陶醉接茶的手一愣，疑惑：“程兄怎么知我与离庸……”

陶醉便将偷听来的对话尽数告知程兄, 说完才：“程兄莫急，离庸已经去告知杨参将了。”

一旁的陶醉见女鬼消失，这才开：“程兄是担心今夜熊雄就要动手吗？”

“是找师兄, 今日师兄定在老师家中，你把信送到, 拿了回信就行。”

杀人的一把刀而已。

“那……万一他铤而走险呢？”

“程兄，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格太过优柔寡断？”陶醉说完，脸上有自我厌弃，显然他对自己的格并不喜。

“这并不难猜啊，离庸那妖何曾对人间事这般积极过，还亲自去给杨参将送消息，不过就是支使你单独过来罢了。”程晋随意捡了块荷酥吃，栗莲蓉馅的，有过甜了，他喝了好几茶才将那甜意压去。

他说完，又给陶醉递了杯茶：“跟离庸谈得怎么样？”

这个倒是简单, 聂小倩接过信件, 就直接原地消失了。

“你等等, 本官去找聂小倩送个消息京。”程晋说完, 就去后院找女鬼小了。